西阿哥神無波的把手背到後,一不。
哪怕手上的灰蹭到了刻袍角上,他也紋不。
【西阿哥也沒?難道真的是我想多了?】
【不行!這兩個測試都太容易裝了。扶帽子和洗手本來就可做可不做,他們就算聽到了也能忍住不。我得來個更狠的!】
【我得想一件絕對違背常理的,荒謬到不可能是巧合的事。如果那件事發生了,就鐵證如山!】
南書房的氣氛,詭異的再次張起來。
九阿哥胤禟還癱坐在地上沒緩過來,十阿哥正罵罵咧咧,其餘幾位阿哥也各自啃著地瓜裝作若無其事。
林黛玉邊浮現笑意。
【我就想一個特別荒誕的畫面。比如說,太子殿下突然站起來,對著康熙跳一段舞。如果他真跳了,那就是鐵證!】
【畢竟正常人誰會在南書房,當著這麼多兄弟的面,無端給皇阿瑪跳舞呢?對吧?】
胤礽裡的地瓜差點噴出來。
太子用力咬住牙關,臉漲得通紅,額頭青筋首跳。
跳舞?讓他堂堂皇太子,在南書房,當著滿朝兄弟的面,給皇阿瑪跳舞?!
做夢!
就算天塌下來,他也斷不妥協!
康熙瞥了胤礽一眼,目裡竟然出一分幸災樂禍。
胤禛垂著眼簾,肩膀細微的抖幾分。
【當然了,太子肯定不會跳的。不過話說回來,太子要是能給我跳個舞就好了,那畫面一定大開眼界。】
【算了算了,想想就好。明日再找機會試探吧,今日看戲看得夠多了,容我歇息歇息。】
林黛玉打了個滿足的飽嗝,把最後一口地瓜塞進裡,心滿意足地靠在椅背上。
屏風外,太子胤礽僵著脖子轉過頭,與康熙和胤禛換了一個沉重的眼神。
康熙緩緩站起,負手而立,著屏風的方向,邊浮起笑意。
“傳旨。”
“明日辰時,著太子攜林側妃至暢春園散心。”
“另外,讓太子。提前溫習一下宮中禮樂。”
胤礽手裡最後那塊地瓜,啪嗒一聲掉在地上。
他雙眼圓睜,對上了康熙那張似笑非笑的臉。
皇阿瑪,您不會是認真的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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