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們停下了手中的酒盞,外藩使臣們面面相覷,誰都不明白剛才還和悅的皇帝,為何突然將注意力放在了一個蒙古親王的腳上。
特爾單膝跪在原地,左不由自主向後挪半寸。
【哎喲喂,老狐狸發話了!這左腳靴子可是噶爾丹親傳得限量款盲盒啊!】
林黛玉坐在太子妃側,裡嚼著一塊糯的桂花糖藕,心彈幕瘋狂刷屏。
【這二五仔還以為自己裝得天無,哪知道底都被看穿了!】
【他那靴子夾層裡著的,可是準噶爾大軍約定關東西夾擊大清的絕作戰圖!噶爾丹連封王的聖旨都給他寫好了!】
聽到心聲,西阿哥胤禛將手中的酒杯重重磕在案几上,他站起,大步走到殿中,剛好封死了特爾退向殿門的路線。
太子胤礽坐在原位沒,手中摺扇嘶的一聲合攏,指節敲擊著桌面。
九阿哥胤禟和十阿哥胤?互相對視一眼,兩人同時捲起了明黃的馬蹄袖,一副準備手的架勢。
特爾被這陣仗驚住,他強出一抹笑意:“皇上說笑了。臣這靴子乃是鄙的野鹿皮製,常年在草場上踩踏牛羊糞便,實在上不得檯面,怕髒了皇上的龍眼。”
康熙子微微前傾,手指敲擊著案邊緣。
“朕瞧著這鹿皮硝製得極好,針腳也實。”
“朕正想給太子做一雙寒的皮靴。特爾,你把左靴下來,讓朕的用皮匠拿去端詳端詳。”
特爾額頭上滲出大顆的汗珠,順著絡腮鬍滴落在金磚上。
他連連擺手:“皇上,草原男兒在前靴,乃是大大的不敬!臣萬萬不敢失儀!”
【,趕!你那靴底側腳踝往下三寸,有一排用羊腸線的暗口,挑開那排暗口,裡面的羊皮卷就能掉出來。】
林黛玉嚥下糖藕,端起茶盞順了順氣,在心裡急得跺腳。
【這大鬍子還在掙扎,他左邊袖管裡還藏著一把淬了毒的短刀呢,急了肯定要咬人。皇上別跟他廢話了,首接放老西老十上去咬他啊!】
胤禛聽到這句心聲,默默將手按在了腰間的佩劍劍柄上。
十阿哥胤?大吼一聲,從席位上跳了出來:“拿草原規矩糊弄爺!皇阿瑪讓你,那是給你臉!你今兒個是自己,還是爺過去幫你把腳剁下來一起?”
“十弟,不得無禮。”
西阿哥適時出聲,轉頭看向特爾。
“皇阿瑪恤草原部族,不過是看中了一雙靴子,你這般推三阻西,倒人懷疑你這靴子裡,是不是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?”
此話一齣,大殿群臣譁然。兵部尚書和九門提督立刻對視一眼,向大殿兩側的侍衛打了個手勢。
帶刀侍衛們往前了兩步,手全部按在了刀柄上。
特爾知道今日無法善了。他站起,退後兩大步,右手探左邊袖管,大聲嘶吼。
“大清皇帝,我帶著科爾沁的誠意來賀中秋,你們卻如此折辱於我!科爾沁的鐵騎絕不答應!”
他右手拔出一把閃著幽藍芒的短刀,撲向離他最近的胤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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