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禟不假思索，報出一個數字。
“三。”
林黛玉看著面前的茶盞，眼皮沒抬。
【三，倒是開口就給這麼多，不像九爺一貫打細算的風格。】
【不過這買賣他來找我談，想的不是錢。他被足，名下的錢莊被查，正在境艱難的時候，這時候主拿出三來，是要借我的份，避開朝廷的監察。】
【說白了，他是要拿我的份做保障，把化的生意掛在我名下，這樣朝廷的監察就不好首接手進來查，他在裡頭的那攤子賬，就有了一層遮掩。】
【聰明是聰明，但這個算盤打的，未免也太把我當工了。】
康熙先開了口。
“老九，你這三是打算怎麼分法？”
“回皇阿瑪，兒臣出本錢，出人手，也出各地的銷路，林側妃出技支撐，三紅利首接的私庫，不過賬面上，這行的東家寫的是林側妃的名字。”
林黛玉這才抬起頭，看了胤禟一眼：“九爺這話，妾有些聽不明白。”
“這東家的名字寫在外頭，裡頭的掌櫃是九爺的人，賬本是九爺管，人是九爺的人，那妾的三，是怎麼保證的？”
胤禟愣了一下，隨即笑了。
“林側妃多慮了，弟弟自然會讓人每季把賬目送來給側妃過目。”
“每季送來，那一季之九爺若是把賬做了手腳，妾要如何知曉？”
這話說得首接，胤禟收住了笑。
胤禟想了想，往前半步，神態坦誠了幾分。
“林側妃說得對，這是弟弟考慮不周。”
“這樣，賬目由側妃親自指定人盯著，但凡大宗的貨款出，必須經側妃這邊的人簽了字才能，弟弟的人不得單獨支取。”
林黛玉沒有立刻接話。
【他說得倒是利索，但我往他賬上派人，他自己手底下的人多，我派去的一個兩個，能攔住他嗎？】
【這買賣若要做，就得有個能切實看住他的機制，不是派人盯著就夠了，得從賬本結構上就明確分開，把他的本金和銷售利潤分開走，走的是不同的賬，任何一方都不能單獨截留。】
【不過這一套說出來，他未必聽得懂，更未必肯答應。】
康熙清了清嗓子：“老九，你這主意是好，但林丫頭說的也是實話，做生意，規矩要先立清楚，免得日後扯皮。”
“既然林丫頭出的是技，老九你出的是本金和銷路，那就按兩家的份額，把賬本分兩個。”
“一個記貨款，一個記利潤，互不掛賬，每月對一次，有對不上的，兩邊人一起到場核。”
胤禟聽完，思路轉了一圈，點頭。
“皇阿瑪說的這個法子，兒臣沒有異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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