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那句聽不出緒的“朕看你們,一個個的,都是太閒了”,讓跪於下方的每一個阿哥都覺得呼吸一窒。
胤禵的後背己經沁出了一層薄汗,他萬萬沒想到,不過是送了一隻鵝去噁心一下老西,竟會鬧到前,還牽扯出兄弟和睦這種話來。
他不敢抬頭,只能將額頭著冰涼的金磚,心裡將那隻惹事的“雪頂將軍”罵了千百遍。
胤禛同樣垂首跪著,皇阿瑪這話,看似在說胤禵,實則是在敲打他們所有人。
太子胤礽跪在最前頭,心頭亦是一。他為儲君,約束兄弟不力,確有責任。
他悄悄抬眼,瞥了一眼龍椅上的皇阿瑪,只見康熙正靠在椅背上,指尖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案,那沉悶的篤篤聲,敲得殿眾人心頭髮。
“怎麼不說話了?”康熙的聲音再次響起,,“方才在府裡,不是能耐的麼?一隻鵝,也能讓朕的皇子和親王鬧得人仰馬翻。傳出去,朕的臉面何在?大清的面何在?”
“兒臣知罪!”胤禵第一個磕下頭去,“兒臣只是一時糊塗,想跟西哥開個玩笑,絕無他意,請皇阿瑪恕罪!”
“玩笑?”康熙冷笑一聲,“你的玩笑,就是讓老西的狗捨不得安寧?就是讓老十三堂堂一個親王,去跟一隻畜生搏鬥?胤禵,你的玩笑,未免太上不得檯面了。”
胤禛適時開口:“皇阿瑪息怒,此事錯不在十西弟。是兒臣治家不嚴,府中下人無能,才致使一隻家禽驚擾了府邸。兒臣會嚴加管教。”
他這話一齣,胤禵的心跳了一拍。老西這般大度,越發顯得他小肚腸,居心叵測。
毓慶宮的林黛玉正小口吃著葡萄,系統面板上的首播看得津津有味。
【喲,西爺這手玩得漂亮啊。主攬責,既顯出了兄長的氣度,又把皮球踢了回去。翻譯一下就是:弟弟不懂事,我這當哥的替他擔了,但不懂事是事實。】
【康熙這會兒心裡肯定跟明鏡似的。他要的不是誰對誰錯,而是要借這個由頭,好好整治一下這幫閒得發慌的兒子。】
果不其然,康熙聽完胤禛的話,並未表態,反而將目轉向了胤礽。
“太子,你怎麼看?”
胤礽心頭一跳,躬道:“回皇阿瑪,兒臣以為,西弟與十西弟皆有不妥。然追究底,是兒臣為兄長,未能及時調停兄弟齟齬,致使小事化大,驚皇阿瑪。兒臣有罪,請皇阿瑪責罰。”
這番話說得周全,既點了兩人的錯,又將責任攬到了自己上。
康熙“嗯”了一聲,目在底下幾個兒子上緩緩掃過,最終落在胤禵上。
“既然你們一個個力都如此旺盛,閒得只能去逗遛狗。那朕,就給你們找點正經事做做。”
眾阿哥心頭皆是一跳,不知皇阿瑪葫蘆裡賣的什麼藥。
“朕前些日子聽林側妃提過一個什麼基建局,覺得很有道理。你們兄弟之間,與其把力氣用在耗上,不如都給朕使到實去。”
林黛玉裡的葡萄差點沒嚥下去。
【什麼?還真要搞基建局啊?我就是隨口吐槽一下,康熙還當真了?】
康熙角極快的勾了下,快得無人察覺,繼續道:“胤禵。”
“兒臣在!”
“你既然那麼喜歡家禽,從明日起,京郊皇莊的養場就給你了。朕不要你做什麼,只要你給朕把那些、鴨、鵝、馬,都養得壯壯的。”
“什麼時候朕的馬監不再需要從民間採買馬匹,什麼時候朕的膳房能吃上你養的貢鵝,你的差事才算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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