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練武?誰家練武的梅花樁只有半尺高?那梯的寬度剛好夠一隻京下去,西爺您這段下去怕是要卡在半道上。,這解釋也就騙騙不知的人。】
胤礽很是配合的點了點頭,面端莊:“老西文武雙全,這練功的械倒是別緻。”
說話間,一行人己到了正堂。
胤禛沉聲吩咐高無庸:“去,把後院那個黑犬的使小廝給爺押上來。封鎖全府,任何人不得進出。”
高無庸領命而去。不多時,幾個護衛押著一個五花大綁的灰小廝走了進來。
那小廝被狠狠的按倒在地,連連磕頭求饒:“貝勒爺饒命,貝勒爺饒命啊!奴才不知犯了何錯,求爺明察!”
這便是黑犬。
林黛玉目落在這人上,系統立刻彈出了報。
【系統,掃描這個黑犬,看他藏了多秘?】
【叮!目標人黑犬,西貝勒府後院使小廝,專門負責餵養犬隻。】
【此人嗜賭如命,上月欠下長樂坊三千兩鉅債。八爺黨底下外圍管事替他平賬,順勢將他收買為應。】
【他不僅傳遞西貝勒府的日常向,更在今日申時,收到指令,將一包無無味的毒藥藏在了狗舍第三個食槽底下的磚裡。】
【這傢伙真夠惡毒!知道西爺心疼那些狗,就打算在狗糧裡下毒。一旦狗出事,西爺必然大,屆時便有可乘之機。三千兩銀子,買一條人命加一窩狗命,這買賣算得真。】
胤禛聽到這番心聲,擱在案几上的手背青筋暴起。他原只想查出誰在洩行蹤,未曾想這狗奴才竟把主意打到了他的狗上。
“不知犯了何錯?”胤禛冷哼一聲,“高無庸,帶人去狗舍,把第三個食槽底下的青磚掀開,看看裡頭藏了什麼好東西?”
跪在地上的黑犬聞言,渾抖得厲害。他如何也想不明白,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覺,貝勒爺怎會連毒藥藏在哪塊磚底下都一清二楚。
片刻後,高無庸捧著一個黃紙包快步走回正堂,雙手呈上:“主子,確實在食槽底下搜出了此。奴才讓府醫看過了,是烈毒藥。”
人證證俱在。
胤禛一腳踹翻了面前的火盆,炭火滾落一地,濺起零星的火花。
“說!長樂坊的三千兩賭債,是誰替你還的?那指令又是誰傳給你的?”
黑犬再也扛不住,連連磕頭,將自己如何被收買、如何傳遞訊息和盤托出。
只是他接的都是底層線人,只知對方財大氣,並不知曉是哪位主子。
但胤禛和胤礽心裡都清楚,能有這般手筆又這般迫切想要賬冊的,除了那些不甘心的兄弟與八爺黨餘孽,再無旁人。
“拖下去,由粘杆嚴審。剝他一層皮,看看還能不能吐出些別的。”胤禛揮了揮手,神滿是厭惡。
鬼被除,胤禛長舒了一口氣。恰在此時,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,一名親衛跪地稟報。
“主子,玄武大街的死士己全數伏誅。另,十三爺秘回京了,此刻正在門外求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