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在乾清宮批閱奏摺的康熙,聽到這心聲,手中的硃筆“啪”的一聲被折斷。
“混賬東西!”他臉鐵青,散發的怒意讓殿的空氣都變得沉重。
李德全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:“皇上息怒!”
康熙剛剛才因九阿哥開闢海上黃金路,充盈國庫而龍心大悅,轉眼間就被這個驚天大瓜給氣得七竅生煙。
包攬訴訟,草菅人命!
還是在他眼皮子底下的京城!
這是在踐踏國法,挑戰皇權!
“去,傳胤礽!”他把清查鹽政漕運的差事給了太子,如今,正好再給他加加擔子!
與此同時,毓慶宮裡,正在理基建局事務的太子胤礽也聽到了這番心聲。
他的臉瞬間沉了下來。
張家的案子,他有些印象。
前些日子順天府呈上來的卷宗裡提過一,只說是場糾紛,兩個年輕人想不開,自盡了。
當時他並未在意,如今想來,其中竟有這等!
一個國公府的管家,竟然能把手到順天府的案子裡,還做得如此天無。
這賈家,看來是不想好了。
榮慶堂,王熙完全不知道自己己經被了個底朝天,還在那兒親熱的給林黛玉介紹著屋裡的姐妹。
“妹妹,這是你寶兄弟屋裡的襲人,如今……”
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林黛玉打斷了。
林黛玉看著,眼神清澈,笑容溫婉,說出的話卻讓王熙沒來由地打了個寒。
“二嫂子,”林黛玉輕輕掙開的手,端起茶杯,用杯蓋撇著浮沫,“您真是能幹,裡裡外外一把抓,將這偌大的家業管得井井有條。”
王熙聽著這話,臉上笑開了花:“嗨,都是分的事,當不得妹妹這麼誇。”
林黛玉話鋒一轉,語氣依舊輕:“只是,錢財乃外之,二嫂子也要當心自己的子。“
”莫要為了些許銀錢,勞過度,更不能……為了銀子,做出什麼不該做的事,沾上不該沾的因果。畢竟,人在做,天在看呢。”
的話,卻讓王熙心裡一刺。
……這話是什麼意思?
是聽錯了,還是林黛玉知道了什麼?
不可能,那件事做得極為秘,除了心腹之人,絕不可能有外人知曉。
可對上林黛玉那雙清亮的眼睛,心裡卻一陣陣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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