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院判張德海就帶著兩個太醫趕了過來,腳步踉蹌,頂戴花翎都有些歪斜,一進殿門便“噗通”幾聲跪了一地,大氣都不敢。
“給皇上請脈。”
康熙出了手腕。
張德海小心翼翼的挪上前,三手指搭在龍脈之上,便一不。過了半晌,那張慘白的臉才稍稍回了點。
他叩首在地:“回皇上,皇上龍康健,脈象沉穩有力,並無大礙。”
張德海了把額頭滲出的冷汗,又補了一句:“只是……皇上日夜為國事勞,氣微有鬱滯,想是久坐不所致。微臣開一副舒筋活絡的方子,再輔以針灸推拿,不日便能緩解。”
康熙聽著這話,眉心微蹙。
說了半天,不還是說他坐久了腰不好?
這跟那丫頭心裡嘀咕的,有什麼區別!
他需要一個法子,既能證明自己龍虎猛,又能順理章的從那丫頭裡掏出點真東西。
康熙揮了揮手,示意他們退下,自己靠在龍椅上,指尖輕輕敲擊著案。
首接去問林黛玉?
不。
那豈不是明著承認了自己真的腰不好?帝王的面何存?
可不問,他對那丫頭腦子裡那些稀奇古怪的念頭又實在好奇。
康熙的目無意間落在案的一份請安摺子上,封皮上是太子胤礽的字跡。
他眼神一,有了主意。
對,曲線救國。
康熙清了清嗓子,對殿外的李德全吩咐:“去,傳太子和林側妃,就說朕有事垂詢。”
……
麗景軒。
林黛玉剛換下外,準備歇下,李德全那獨有的傳喚聲就從院外傳了進來。
林黛玉腦子裡瞬間冒出一個問號。
【這都什麼時辰了,皇上我和太子過去幹嘛?連嬰嗎,走哪兒都要一起?】
【該不會是我爹回京的事,又出了什麼么蛾子吧?】
【等等……難道是我心裡編排他老腰不行這事兒,還能被順著網線過來?不能吧?這都能被發現,那我以後還怎麼在心裡愉快地吃瓜了?這日子沒法過了!?_?】
跟著面同樣不解的太子胤礽,再次踏了乾清宮。
一進門,就見康熙正端坐在案後,面帶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,手裡不不慢的捻著一串佛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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