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禟夾的那片肚在翻滾的紅油裡沉沉浮浮，己經煮了足有半盞茶的工夫。
林黛玉看著鍋裡那片逐漸捲發的肚，心的彈幕刷到停不下來。
【完了完了完了，九爺你把肚煮牛皮靴底了。這東西多煮十秒都老得咬不，你煮了快一分鐘了，撈上來怕是能拿去當盔甲用。(????)】
胤禟終於想起鍋裡還有東西，筷子撈了上來。
肚己經了一小坨，發暗，邊緣微微翹起。
他蘸了蘸料放進裡嚼了兩下，眉頭皺了一個疙瘩。
“這什麼玩意兒？跟嚼牛筋似的，還嚼不爛。”
胤祥湊過來看了一眼。
“九哥你是不是煮太久了？這東西看著薄的，應該不用煮那麼長時間吧？”
胤禟把裡那塊肚嚥了下去，表一言難盡。
“那你來試試？”
林黛玉放下茶杯，清了清嗓子。
“諸位，這道菜肚，吃法跟羊不一樣。”
五雙眼睛齊刷刷看過來。
林黛玉拿起公筷，夾了一片新的肚展開給眾人看。
“肚質地極薄，最怕久煮。正確的涮法是七上八下。”
胤禛擱下筷子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林黛玉將肚放進沸騰的紅油鍋中，用筷子提起來，再放下去。
一下，兩下，三下。
提起時肚上的紅油順著邊緣淌下來，放下時又被滾湯裹住。
西下，五下，六下。
每一次提放之間，肚的逐漸從灰白變微微明的淺褐。
七下。
林黛玉準確的在第七次提起時收住筷子，將肚穩穩當當的放進了蘸碟裡。
“就是這樣。在鍋裡提起放下七到八次，不多不。多了就老，了就生。剛好七八次的時候，口最脆最。”
把蘸好麻醬的肚放到面前的碟子裡，咬了一口。
清脆的咀嚼聲。
林黛玉的眉眼彎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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