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後出門坐車可就再也不用顛了。”
胤礽這話剛落地，康熙的手掌在龍案上慢慢挲一圈。
他想起去年秋天南巡坐馬車，六百里路顛了整整五天，回宮之後腰疼的翻不了，太醫給七副膏藥才緩過來。
林黛玉在旁邊看著康熙的臉變化。
【皇上你那表一看就是想起被馬車顛散架的噩夢了。去年南巡李德全每到一驛站就幫你腰，完你扶著腰上車，顛半個時辰又要下來。這事系統記錄的門清。】
康熙眉頭擰了一下，上沒接茬，站起走到殿門口，兩手負在後看著遠。
“胤禛。”
胤禛上前。
“一個月太慢。”
胤禛：(?˙Д˙)
他了，把到邊那句己經很趕了咽回去：“兒臣加督辦。”
康熙轉回到龍案前，拿起硃筆在預算單旁邊又寫幾行字，吹乾墨跡推到胤禛面前。
“一千五百兩不夠。”
胤禛低頭看，單子上多了一行：再撥五千兩，窯爐擴為三座，碾磨同時起兩臺，石匠增派三十人。
胤禛呼吸頓了半拍。
“皇阿瑪，這是首接按量產規格來？”
“試驗窯出一批夠鋪多長？”
“照林側妃說的厚度算，大概鋪兩百步。”
“兩百步，朕從養心殿走到午門也不止兩百步。”
康熙把筆擱回架上。
“建三座窯一塊燒。第一批料出來先鋪武備院到高爐那段，讓工匠走著試試腳。過了關，第二批首接鋪午門外的道。”
胤禟在後面探頭：“皇阿瑪，兒臣那份全國道估算的單子您看不看？”
康熙瞥他一眼：“拿來。”
胤禟兩步竄到龍案前，把那沓寫滿數字的紙一張張攤開。
“這是京城到通州。這是通州到天津。這張是京城到保定。這三條是最要的主幹道。”
“三條道修完造價五萬八千兩。現在道每年修繕撥銀一萬二，五年回本之後就是白賺。”
“要是往南修到山東江南，把漕運沿線的路也修了，糧食棉花綢運輸損耗能降三。”
康熙盯著數字看好一會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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