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又被傅斯年在手裡一團,扔了出來,在原地轉了個圈暈乎乎不知所措。
剛才這是發生了什麼?
祝若寧吃了一驚,但很快回過神,盯著祝心掌大小的臉看了好幾秒,越看越牙。
減能把臉上的痣都減沒了?
要說祝心沒整容,才不信!
“姐姐,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?”祝若寧眼神如同淬了毒。
“記者還沒上來,你演什麼?”祝心慢悠悠打斷,“演得這麼聲並茂,沒人看豈不是很可惜?”
祝若寧臉一僵:“……”
這時電梯那邊終於傳來靜,祝若寧猜是記者上來了,連忙惱恨地整理了一下表。
正待開口,祝心忽然出一如削蔥的白皙手指,再次打斷:“忘了介紹, 若寧,這位是你未來的姐夫。”
姐……姐夫?
祝若寧一怔,這才發現酒店房間裡的不是自己安排的那個禿子,而是另一個男人。
男人穿著白浴袍,形高大,眉眼深邃,即便一言不發也給人一種難言的迫。
祝若寧如遭雷擊地退了一步,並沒見過傅斯年。
不止是,這些記者也從沒見過。
下一瞬突然反應過來——不是說傅家那位正在歐洲那邊理生意嗎,怎麼可能憑空出現在A市?
“姐姐,你騙人也有個度,”立即恨恨破祝心的謊話,“隨便找個男人就說是傅斯年,真當所有人都跟你一樣蠢?爸媽剛把你和傅斯年有婚約的事公佈出去,你就在外頭和野男人糾纏不清,平時來也就算了,連忍到訂婚都忍不住嗎?現在記者來了這麼多,你怎麼跟公眾代?”
祝心“哦”了一聲:“記者不是你來的嗎?”
祝若寧當然不會承認:“你胡說什麼……”
祝心語氣很淡:“要真是擔心現在就該想辦法把我弄出去,而不是在這裡火上澆油只嫌事鬧得不夠大。”
還“平時來也就算了”,祝心覺得這小丫頭片子能給人潑髒水的,八十斤重的人七十九斤的心眼子。
“再說我跟誰談、滾床單,什麼時候需要跟公眾報備了?”祝心輕描淡寫,繼續說道。
“噗——”
也不知是哪個娛記正在喝水,聞言一口水全噴了出來。
四周陷詭異的安靜,祝若寧幾乎要被祝心的不要臉驚呆了。
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語言:“你……你知不知道得罪了傅斯年,我們祝家會是什麼下場?別忘了,你自己也姓祝!”
“哦,我也姓祝,”祝心點了點頭,“侵佔我媽產的時候沒想到我姓祝,截胡我韋斯利舞會邀請函的時候沒想到我姓祝,分集團權的時候也沒想到我姓祝……現在終於想起我姓祝,是華佗再世治好了你們一家三口的失憶絕症,還是扁鵲重生救活了你們被狗吃掉的良心?”
渣爹的發跡不了原配的功勞,而在原配過世之後,祝心作為唯一的兒,竟連母親產的十分之一都沒得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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