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表越看越僵,語氣也越來越咬牙切齒,就像只齜牙的……二哈狗。
別說,祝心腦子裡浮出這個念頭以後,眼裡傅斯年的頭就被自替換了表包二哈頭。
祝心走近幾步,再次關心道:“你真的沒事嗎?可我看你臉真的不太對勁,是不是不舒服?”
滿臉關心,主要是因為這期綜都已經錄了快一半了,雖然很饞傅斯年的子,但是更需要那十萬塊錢。
想到這裡,更加殷勤了,把自己的額頭上傅斯年的額頭試探溫度。
傅斯年剛還握的拳頭瞬間無力攤開,剛剛還咬的牙關也鬆了下來,連呼吸都不自覺減輕了幾分。
“祝心,你……做什麼?”
“溫度正常啊,你到底是哪裡不舒服?”
把傅斯年上下左右打量了一通。
房間的窗戶沒有關,樓層高的結果就是吹進來的風巨冷,祝心迎著風吸了口冷氣,不由得子一。
下一秒祝心就被傅斯年拉到懷中,傅斯年大手一扯,床上的薄被就被他拉過來裹在祝心上,溫暖包裹住。
被子上的花瓣被風吹得在房間裡飄揚,兩人彷彿置在花瓣雨中。
在傅斯年懷裡,眼角餘瞥到角落正對著他倆的攝像機。
那這一切不是都被直播出去了嗎?
空氣中漂浮這紅氣泡,他倆的CP怕是又要磕瘋了。
“呃……顧瑾白,你放開我。”不自在的扭著,眼睛時不時擔憂的看向攝像頭。
“還試我的溫,你都冷得手腳冰涼了,自己不知道嗎?”
傅斯年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低沉磁有不失溫,聽得祝心覺得格外悅耳。
老實的窩在他懷裡,回頭額頭就在他的薄上過。
頓時又慌起來,從他懷裡掙站直子,“是有點冷,我去泡熱水澡。”
說完就飛快鑽進浴室並關上了門。
靠在浴室的門上,祝心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要從腔裡跳出來了。
磕磕的念清心咒企圖讓自己冷靜下來,卻一閉眼就是傅斯年那張好看的臉,額頭剛才到他的地方也在發燙。
泡在浴缸裡,祝心才稍稍平復了下來,抬起手指輕輕剛才那個額頭吻的位置。
外面那個男人,除了名字以外就說明都不知道了。
他今年多歲,是哪裡人,做什麼工作,一概不知。
怎麼會對這樣一個陌生的人心呢?
歸結底,那是自己太好了,貪圖人家的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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