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死,早知道就不裝睡了!
被傅斯年任意擺弄的祝心咬咬牙,心裡默唸清心咒,然而紅的耳朵卻出賣了。
傅斯年忍的笑聲從角溢位,惡趣味的手出了那通紅的小巧耳垂。
“哇!”
祝心像是電了一樣,整個人像只皮皮蝦一樣,弓起子跟他拉開了些許距離,“你想幹嘛?”
戒備的看著傅斯年,不過並不是怕傅斯年對自己做什麼,而是怕自己大發,對傅斯年做些什麼不該做的。
這一整晚,都努力剋制著自己,這男人卻像是蝕骨毒藥一般,無時無刻都在撥!
這是弄啥呢?弄啥呢?
服也不好好穿,一件浴袍穿得鬆鬆垮垮的,緻的鎖骨半,彷彿是在邀請上手試試手!
就算把電子木魚敲爛,把清心咒倒背如流,那也把持不住好嗎?
偏偏這男人還一臉天真無辜的看向,“我只是看到你耳朵那麼紅,以為你不舒服。”
敢這都兵荒馬了,人家還只是單純的關心一下子而已!
這男人是真的不沒有見識過社會的險惡吧?
不然當初怎麼會被祝若寧弄暈了丟床上。
翻雙手摁在傅斯年的肩膀上,將他在床墊上,然後出一個兇的表,“我告訴你,我可不是蘇又藍那種滴滴的小人,要是你再這麼撥我,我有的是手段和力氣對你……”
說著,用威脅的眼神把傅斯年上下掃視了一遍。
奈何傅斯年似乎沒有領會到眼神中的警告意味,挑了挑右眉,好奇寶寶般問道:“對我什麼?繼續說,啊!”
“我就對你上下其手為所為……”
本想嚇唬嚇唬這看起來很好哄的男人,卻沒想到話還沒說完,雙就被兩片涼薄堵住,大手扣住的後腦勺,不容許退半分,將剩下的話全都嚥下。
清冽的氣息包裹住祝心,傅斯年吻的作很是溫,緒卻十分洶湧,另一隻手環上的腰,將這份溫馨香攬進自己懷裡。
這個吻持續了許久,久到祝心沉淪在其中,幾近缺氧窒息,他這才好心的放過那殷紅的雙。
然而環在腰上的手卻毫沒有放鬆,男人的聲音略微沙啞,帶著致命的蠱,“我就這裡,你可以開始上下其手為所為了。”
他雙眸真誠,一副慷慨獻的表,可剛才明明是他攻城掠地的在瓣掠奪!
祝心調整了一下氣息,這男人吻技真的太好了!
妖孽啊!這也太勾人了吧!
是!承認自己確實喜歡帥哥,但是那也僅僅是欣賞啊,真要讓上下其手為所為,哪敢啊!
“你閉!”瞪了傅斯年一眼,企圖在氣勢上倒他。
傅斯年果真就乖巧的閉上,一臉任君採擷的盯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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