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的烤串讓本不富裕的,變得雪上加霜。
傅斯年含笑看著,抿了一口面前的水。
“這個祝心什麼來頭啊?”
就在祝心一粒一粒嚼著自己堪比黃金的玉米時,突然在別人口中聽到了自己名字。
傅斯年喝水的作也一頓。
一開始還以為自己聽錯了,但聲音的來源又繼續道,“一個素人能上綜藝不說,居然還能在節目裡針對蘇又藍,誰給的勇氣挑釁頂流的?”
這說得不就是嗎?都指名道姓了!
在別人裡聽自己的八卦,祝心饒有興趣,這就是吃瓜吃到自己上。
“對啊,我之前看節目宣就奇怪。”另一個生聲音響起,“要說之前請是因為傅家,這都公然出軌了還能上節目,而且節目裡就咖位最小,什麼背景啊?”
最開始的聲音哼了一聲,“誰知道呢?娛樂圈沒一個是乾淨的,今天還有整容熱搜呢,說不定就是整容,背後吊了金主!”
“我也這麼覺得,金主肯定比傅家還厲害,不然傅家被戴綠帽子,會放過?”聲音輕蔑的笑著,“不過藍藍一定是娛樂圈最乾淨的!自帶背景。”
“那當然,祝心那個人,可能是陪金主睡了好久,才拿到綜藝名額的吧!”
“你說上第二期綜藝的話,要陪金主睡幾次?”
“都被包養了,那不是夜夜笙歌!”
兩人越說越過分,甚至大聲嬉笑起來。
坐在一旁的傅斯年臉越來越黑,手也漸漸握拳。
而祝心淡定的擼完串,拍了拍手,提著自己的小凳子轉坐在了兩個生的面前,臉上掛著笑,聲音滿是好奇,“你們說的是真的?”
兩個生被突然冒出來的人驚了一下,看神經病一樣的眼神看著祝心,其中一個恍然認出來,手指著,“你是……”
祝心沒有理,拿起手機撥了報警電話,“你好,我要報警,我好像被人迷了,自己不記得,但我找到了兩個證人。”
說完就給警察報了自己所在的地址。
做完這些才正眼看面前已經呆愣在原地的兩個生。
“我是你們口中的當事人祝心。”大方點頭,然後用一種很認真的語氣繼續說,“剛剛你們說的話我都聽到了,但是我完全沒有印象,我合理懷疑自己被迷了,你們既然知道全過程,就麻煩給我做個證人。”
兩個生這才後知後覺祝心已經報警,臉上慌不已,開始提著自己的包想要走,上還在嘀咕,“神經病啊!”
但才剛剛站起來,就被過來的傅斯年按回了座位上,“迷不是小事,既然你們清楚,還是當個證人。”
他高大的軀矗立在桌前,面容英俊而冷峻,他也是綜藝一員,兩個生自然認識,但現在本顧不上傅斯年有多帥,心的心虛和慌張反而放大無數倍。
“你,你們想做什麼?!”一個生結結開口,“憑什麼不讓我們走?”
祝心表傷,“拜託你們做個證人而已,我作為害者想討個公道。”
因為有傅斯年攔著,兩人想走也走不掉,且大學周邊離警察局並不遠,很快就來了兩個穿警服的警察,警快步走過來,“是你報的警嗎?”
。了來出哭快差就,慌是滿上臉生個兩,觀圍紛紛,來過察警有看圍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