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閒事才能活得長一些。”
“噗呲……”
祝心直接憋不住笑了。
從傅斯年的裡一本正經說出這種話,不知為什麼中了的笑點。
蘇又藍臉上青一陣紫一陣,變化莫測的裡描繪的都是尷尬。
“各位乘客,我們可以登機了,請隨我來。”
候機室的氣氛僵直不下時,空姐過來通知頭等艙登機,也算是破開了繼續僵持不下的氛圍。
雖然都是同一趟航班,但頭等艙的座位寬敞舒適,還相對獨立,錄製完綜藝本就疲憊,上飛機都開始休息,互不干擾。
……
自從綜藝第一期錄製完,各自分別以後,過去了兩天。
這兩天祝心都沒有聯絡傅斯年。
坐在辦公室的男人都快要將手機盯出一個了,但還是沒看到任何想要看到的資訊或是來電。
推銷的簡訊倒是從不缺席。
明明那天下飛機以後,離開前他還叮囑過祝心記得聯絡自己,而祝心上答應得好好的,卻本沒付出行!
參加綜藝前還大方在面前承認是未婚夫,利用他參加完綜藝就把他拋諸腦後了!
職場上雷厲風行的男人上居然散發出一怨婦氣息。
他也倒不是故作矜持不主去聯絡,只是想到那天祝心的話,生怕自己太主的靠近會引起的反。
畢竟在不知道他是傅斯年的前提下,祝心都能在面前直接大方退了他,重新選定自己的未婚夫。
他不知道這人下一秒還能做出多驚世駭俗的事。
萬一覺得他太主,惹煩了祝心,就又給他退了呢?
糾結思考了半響,傅斯年還是決定打個電話問一下祝心的近況,一個而已,也不算太主!
那邊很快就接通了,沒有想象中的不耐,但是有些濃濃的疲憊。
經過傅斯年的兩句詢問,祝心嘆了口氣,大倒苦水,“大學馬上就要開學了,我在忙著找校外房子呢。”
祝心很早就不住在宿舍了,一開始也住宿,但從舍友頻繁和祝若寧走得很近開始,的噩夢就在幾平方的宿舍裡展開了。
經過了悉的孤立和霸凌,依舊忍氣吞聲的選擇從宿舍搬出來。
雖然不記得這些事,但自己的日記上清清楚楚寫著,而且很不巧的是搬出來的時候剛好放了暑假,也沒來得及找房子,只能現在臨近開學了來找。
學校周邊符合預期的房子並不好找,所以跑了一天多也還是徒勞無功。
傅斯年剛想回復,祝心那邊傳來了一些嘈雜的聲音,“我約了一個房東看房子,先不和你說了,拜拜。”
。話電了掉掛草草就完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