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請問,”傅斯年的聲音有些抖,“祝心在這個病房嗎?”
聽到這話,剛醒過來的祝心聞聲看去。
這是一件六人間的病房,剛才昏睡著,護士就心的幫把簾子拉上了,此刻正過簾子上的鏤空花紋看著站在門口的傅斯年。
他那刀削斧括的面容,上大上還殘存著沒有融化的雪花,像是一尊妙絕倫的雕塑。
從酒店醒來就是所謂的家人算計,覺得自己大概就是這世間的獨行俠,沒有人會在意,偶爾的溫暖也不過一霎轉瞬即逝的曇花。
可就在這一刻,突然發現,有一個人這樣張牽掛,可以為了奔襲百十公里,穿越風雪來溫暖。
病房裡的人呆滯的看著傅斯年,祝心想開口告訴他自己在這,一開口卻發現自己嗓子刀刮似的疼,本發不出聲音來。
“這裡是16—4病房嗎?”
傅斯年再次確認,眾人這才反應過來,朝他點點頭,然後指了指窗邊祝心病床的位置。
傅斯年的視線順著看過去,就看見一個渾繃帶纏個木乃伊一樣的人躺在病床上,他的心痛起來,一時間竟然無法接。
怎麼全包這樣了?到底掉進冰河還是油鍋裡了?
他的心似被針紮了般,除了疼就是怒。
他快步走過去,抖著朝床上的“木乃伊”出手,卻揪揪不敢。
“祝心,你怎麼這幅模樣了?”他的聲音沙啞,“告訴你件事,我不是什麼顧瑾白,我姓傅,就是跟你有婚約的那個傅家,這些年祝家寄來的照片其實不止老爺子會看到,我每年都有看,雖然以前我對你有些誤解,但是現在我已經下定決心要照顧你了……”
傅斯年真流開始自,驚得祝心的心高懸著。
什麼?顧瑾白是傅家的人?
顧瑾白。
傅瑾白?
對傅家並不瞭解,一直也就只聽說了跟自己有婚約的傅斯年,沒想還有個傅瑾白?
旁邊的人聽著,喲,這是有故事啊。
隔壁床的一個小夥忍不住安穩道:“你也別太難過,只要人還在,就還有以後不是?”
“可傷的這麼重,都怪我沒有保護好!”
聽到這話,祝心心下一暖,突然覺得顧瑾白,哦不,是傅瑾白其實人還不錯……
下一秒,覺搖頭把這種可怕的想法從腦子裡甩出去。
傅斯年是現在的傅氏集團掌權人,按照豪門喜歡長子承家業的習慣,看來傅瑾白應該是傅斯年的弟弟吧。
那跟名義上的未婚夫的弟弟糾纏不清……
這狗走向,堪比回村的了。
得打住這男人的深發言,只要不說破就還有轉圜的餘地。
。角的年斯傅扯了扯,手出面下子簾從是於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