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舅公,你不是說被祝心邊的男人打傷了嗎?”
“那監控顯示你本沒有來過,現在警察還以為我報假警!”
祝心聞言,挑了挑眉。
這祝若寧在下人面前還真是飛揚跋扈,跟平時裝出來的溫婉大方簡直判若兩人。
“寧寧,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……可我真的來找過祝心。”
這胡叔在面前彷彿就是條夾著尾的狗一樣溫順。
至於監控,早在胡叔走後第一時間就理過了,一般人本看不出痕跡 。
祝若寧和胡叔也注意到不遠的祝心,胡叔那地中海本來就沒有幾,現在全都豎了起來,兩隻渾濁的眼珠瞪得溜圓。
“祝心,你是不是在監控上了手腳,我好言好語來請你回去,你居然縱容那個男人把我打了一頓!”
祝若寧也上前義憤填膺的指責,“姐姐,你就算再怎麼跟爸爸鬧脾氣,也不該打小舅公啊,他可是你的長輩。”
祝心勾冷笑,“胡大是你的長輩,跟我有什麼關係?在這裡攀親戚,我媽媽可沒有這種狗子舅舅。”
如果說上午見到祝心時,胡叔只是嘆祝心材變好了,那麼再次遇到,他只覺得祝心像是換了個人一樣。
那張揚的表跟從前就算是被他關在小黑屋裡也只會默默流淚忍耐時,完全不同了。
邊上祝若寧還喋喋不休的對祝心說教,吵得耳朵疼。
“祝若寧,你媽當小三的時候,懷著你是不是躲在敦煌?壁畫真多!”
祝心的聲音冷極了,明明豔高照,胡叔卻有種彷彿置冰窖之中的錯覺。
祝若寧聞言,面上浮起惱怒之,“姐姐,爸爸和我媽媽是真,他們現在是合法夫妻,你怎麼能這樣說我媽媽!”
“你我歲數只差了五個月,你口中的真還真是卑鄙無恥啊!”祝心嗤笑一聲,“也對,婊子配狗天長地久。”
“你!”祝若寧沒想到祝心會說出這麼俗的話語,一時語塞,找不到詞還還擊。
“我什麼我?早跟你們說,我跟祝家沒有任何關係,別有事沒事就來我面前蹦躂找存在!否則到時候就不是挨一頓打這麼簡單!”祝心冷眼掃過胡叔,他頓時肚子忍不住發。
祝若寧見不像是開玩笑的,咬不敢再說話刺激,帶著胡叔落荒而逃,生怕祝心發起瘋來真的給打一頓。
出了小區門口,胡叔才反應過來,“寧寧,咱們怎麼就這樣走了啊?先生不是說讓咱們一定把帶回去嗎?”
祝若寧頓時一記眼刀飛過去,“你看那樣子會跟咱們走嗎?難道你還能從這裡直接把綁回去?”
“那咋辦啊?”胡叔回頭向詩景年華門口站著的那群一米八五的壯漢,心底沒了個底。
“急什麼?又不是不出來了,替我聯絡上次酒店那些人,只要一落單就把綁回去!”祝若寧面狠。
……
打發走了晦氣的玩意,祝心往單元樓走去。
穿過音樂噴泉廣場,A大招生辦打來了電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