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剝好的蝦放進祝心碗裡,摘了手套扶了扶自己的頭,總覺這眩暈有些悉。
眼前的畫面似乎也模糊搖晃起來,傅斯年恍惚的掃了眼桌上的東西,隨即眼落在那快空掉的四瓶果上,聲音低啞的詢問,“這是什麼果?”
祝心拿著瓶子看了眼,“這個低濃度果酒呀。”
傅斯年,“……”
酒?!
他頓時覺得腦中的眩暈更甚,彷彿有個圓球在自己大腦裡橫衝直撞。
腦袋周圍好像有帶翅膀的天使在飛。
想來也慚愧,外人都說他作為傅家繼承人,各方面都是近乎完的存在,但極有人知道,他上最大的缺陷就是不能喝酒……滴酒便醉。
以往應酬邊都有個擋酒的人,如果實在擋不掉,秘書也會提前將酒換相似的果。
酒量這東西,對他來說本練不了,能練的好歹都是能喝下兩口的人,他是下口半杯就會醉。
祝心這幾杯最低濃度的果酒,足以將他灌醉。
他半撐著子站起來,搖搖晃晃的往沙發上走,裡還在嘀咕,“不行,我好像喝醉了,我得躺會……”
祝心,“?”
眨著眼睛,不可置信的看了眼瓶子,上面清晰的寫著8%酒含量,完全可以當飲料喝,甚至自我懷疑的嚐了一口,味道沒錯啊!
傅斯年喝果酒醉了?
將近一米九的大男人走到沙發邊上,朝著角落的火紅狐狸玩偶倒下,半個人都趴在了玩偶裡,祝心拿著瓶子的表更加複雜,他果然很喜歡那個玩偶……送給他好了。
看傅斯年靠在玩偶上暈乎的模樣也不像是假的,祝心將碗中的蝦塞進裡,然後了手套朝沙發走過去,臉上有些擔憂。
“傅瑾白,你沒事吧?”
真的喝醉了?
傅斯年半靠在玩偶上,腦袋聳拉著,沒有回答祝心的話,像是真的喝醉了沒意識回答。
垂在額前的頭髮擋住眉眼,靠近能聽見他微淺的呼吸,明明是很高大的形象,此刻看起來說不出的怪異。
祝心蹲在他的面前,仰頭想看傅斯年的況,就看到男人半掩的眼瞼緩緩睜開,眼中滿是潰散的迷茫,眼眸有幾分猩紅,彷彿有一邪魅的力量將祝心捲了進去。
嘶……
倒吸一口涼氣,薄不自然的抿起。
手搭在傅斯年的膝蓋上,下意識嚥了咽口水,傅斯年這副模樣讓想起兩人在酒店第一次見面時的場景,那時線還是太暗,其實沒能看得太清……
而此刻正值下午明亮時分,傅斯年這副略帶乖巧安靜的樣子讓無恥的覺得有些秀可餐。
平時冷峻的模樣被削弱,此刻看起來竟有些。
他幽暗的眸子半睜開後沒有一點緒的變化,只是定定的盯著眼前的祝心,又或者眼神渙散,實際本沒有在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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