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誰不要臉先造謠?”
王君怡張了張,因為理虧而咬牙關。
祝心冷下臉,扯出幾分薄笑,“我的績學校記錄在冊,錄取通知書也收到手裡,藝考錄影也可以調出,你平白鬍說就能抹去我的努力,誰潑髒水誰心裡有數。”
王君怡一愣,被的反駁堵的啞口無言。
這些東西都是輕而易舉可以查到的,分數能不能過A大表演系的門檻也是看一眼就明白。
祝心問心無愧,反倒是拿不出這些東西的人該心虛。
又看向祝若寧,“你不用擺出那一副我欺負你的樣子,說話就說完整,不要試圖引導別人往你想要的方向去想,何況你後半句話要真覺得是我汙衊你,那無非就是多花點時間,我們把東西調查了擺在明面上,其它人自有判斷,絕對不會冤枉你。”
祝若寧完全怔在原地,肩膀一點點的起來,那裡敢把這些東西擺出來給眾人看,那不就是將釘在恥辱柱上?
可若是不反駁,那不就默認了祝心說的是真的?
祝若寧覺似乎有一把劍橫在自己頭頂,完全進退兩難。
最終還是死咬牙不發聲,只要不承認,就算別人以為是預設,那也還有狡辯的餘地,若是將這件事死磕到底,那就完全沒機會了!
王君怡見祝若寧不說話,也沒有笨到還不清楚撞到槍桿上,立馬找補的轉移話題,“那整容你怎麼解釋?祝心,你臉上痣都沒了,你總不能說自己減掉的吧!”
祝心本不想繼續和王君怡說什麼,但那雙眼睛死死的盯著,始終不肯離去,“我為什麼要解釋?是法律不允許整容,還是有什麼明文規定整容是錯的?”
王君怡一怔,眼中慌驚現。
“整,整容……”
整容不過是很有多熱站在道德角度指責,可正要挑錯,又有哪裡是錯的?
祝心眉眼嵌著淡淡冷意,“你怪我整容我沒意見,不過你為什麼盯著我一個人罵?就算我真的整容,那也是我和整容醫院一個願打一個願挨,你這麼厲害,怎麼不衝到整容醫院去歇斯底里告訴他們整容是錯的?”
王君怡,“……”
教室裡響起一陣鬨笑。
祝心散漫的補充,“或是把所有的整容醫院舉報了,你看有沒有人理你,要是一點也不想整容,你連雙眼皮都不要割啊,怎麼一邊想自己過手段變,一邊阻撓別人的道路?”
王君怡驚恐的了下自己眼皮,這祝心都看得出來?
而眾人臉上則是興的吃瓜表,紛紛看向王君怡,因為的作又是引起一陣笑。
祝心當然看得出來,王君怡的雙眼皮都寬得堪比家菜刀了。
長長的嗯了一聲,一副瞭然的姿態,“這寬以待己,嚴以律人?”
王君怡憋得臉通紅,“你,你這是歪理!”
“我這是歪理,那你也用歪論來反駁我啊。”
王君怡快被祝心那張給氣死了!
白天有兩個人罵不過,現在祝心的照片還掛在幕布上,面對自己這麼丟臉的事,依舊那麼坦然,還是罵不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