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熱的大手包裹住冰涼的小手,祝心小聲道,“抱歉,你的服都被我弄溼了。”
“沒關係。”傅斯年將另一隻手也握住捂著。
到了許老的家裡,祝心頓時眼前一亮。
說是A大的教室宿舍樓,其實都是附近小區的房產,和普通住宅樓沒區別,面積也不小。
不知為什麼,一眼就能看出許老宿舍裡這些擺設都是名貴的古董,戶就是一套紅木打造的玄關屏風,上頭擺著各式古瓷。
而且祝心都能一眼就看出那些古瓷的年代和出自哪個窯。
龍泉青瓷、唐代邢窯白瓷、宋代定窯白瓷、明代甜白釉瓷、德化窯白瓷,個個價值不菲。
隨便一個可能比這間住宅還貴。
甚至連罕見的東漢德化窯黑瓷都有,這可是有市無價的。
而這還僅僅只是玄關,走到裡,祝心更是咂舌,古玩玉擺滿了客廳。
“許老授課業餘最大的興趣好就是收藏,我也是在一場拍賣會跟他結識的。”傅斯年開口解釋道,走到一尊唐三彩旁停下,手指輕輕上那的釉面,修長的指節菱角分明,祝心一時不知自己是該看瓷還是看手。
都好看,眼睛忙不過來。
“你的手真好看。”祝心無意識的呢喃。
傅斯年回頭看向,“嗯?”
怎麼把心裡想的都說出來了?
傅斯年笑著過來把手舉到面前,“給你看個夠。”
祝心白了他一下,這男人果然是帥不過三秒。
“快來喝點薑湯。”
許老從廚房端出一斗熱騰騰的薑湯,祝心注意到他盛湯的竟然也是定窯白瓷,這就是有錢人的快樂嗎?
祝心巍巍的端起薑湯喝了一口,看到許老開始忙碌的拭他的藏品去了,打算跟傅斯年好好算算賬,“我剛打電話給房東,結果是人,說吧,房子是怎麼回事?我說怎麼這麼巧呢,剛好就是鄰居。”
“什麼房子?”傅斯年抬手了鼻子,心中升起不妙的覺。
“別裝了,沈晏都承認了。”祝心雙手抱在前,板著小臉,十分嚴肅。
其實只有自己知道,是在轉移注意。
剛才找了好久傅斯年,所以才會在看到他,下意識就衝上去抱住他。
想來兩人其實並沒有親到那個份上,要是傅斯年當時推開,那場面可以說會變得十分尷尬。
想到那個場面,祝心腦中都忍不住響起BGM:雪花飄飄……
將腦中的BGM關閉,祝心繼續扳著小臉,“我就說詩景年華這麼豪華的地段租金怎麼可能這麼便宜,原來是你在背後暗箱作!”
說到這裡,祝心想起詩景年華的綠化和各種設施以及地段,底氣都了幾分,“正常租金最也要上萬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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