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是可以的！”工作人員連連點頭，隨即拿著面前的座機作一番，過了半分鐘左右，就將話筒遞給了傅斯年，“賣家同意和您通。”
傅斯年接過電話，電話那頭傳來幾聲咳嗽，嗓音聽起來有幾分嘶啞，還有一蒼老，“是……傅先生嗎？”
傅斯年眸一凌，“你認識我？”
“也不算認識，只是聽說你拍下了芳華絕代。”電話另一頭的人說話斷斷續續，偶爾伴隨著幾聲咳嗽，“祝賀您拿下心之。”
傅斯年聲音放低，在嘈雜的後場顯得深幽，“你手上為什麼有芳華絕代，你和棠家有什麼關係？”
電話那頭沒有聲音，陷了長久的沉默，傅斯年盯著電話，不死心再次追問，“能不能見一面？”
“傅先生。”沙啞的聲音打斷了傅斯年，細聽還有幾分苦，“多有不便，還希諒解，您既拍下了芳華絕代，還請你好好保管，也算留點念想。”
傅斯年還想說什麼，電話裡卻傳來‘嘟嘟’的忙音，已然被結束通話。
在季淮安探究的眼神中，傅斯年輕輕搖了搖頭。
兩人互相對視一眼，都沒有說話。
傅斯年也喚了助理來，正在理付款的事宜，他則和季淮安退到了不顯眼的角落。
季淮安放下手機，掛了手中電話，“剛剛順著通話追過了，追不到，這通電話後的地址是加的，顯然是有高階駭客了手腳，故意藏了份。”
傅斯年沒有作，神態都沒有變化，似乎覺得是意料之中，季淮安嘖了一聲，“這個人到底是不是棠家的人，有這樣的能力，為什麼不現？”
傅斯年轉著手中的銀戒，微不可覺的嘆息一聲，“算了，繼續找線索，我就不信能抹得乾乾淨淨。”
他墨眸中泛起冷，十多年來從未放棄，哪怕是真相出的細微線，他都要握住。
線索一斷再斷，就算希再渺茫，也要一直查下去。
總有真相大白的一天。
助理小跑過來，“傅，除了芳華絕代以外，其它拍的幾件首飾也一併付款嗎？”
“不用付。”
傅斯年剛想開口說話，突然被打斷，祝心從旁邊走過來。
一齣現，就好似秉退眾人，閃閃發。
剛剛回位置上沒看到兩人，猜測來後臺理拍品了，祝心索就找了過來。
傅斯年看出現，立刻將人牽到旁，祝心仰頭朝他笑了笑，繼續朝助理道，“你先去理芳華絕代的付款，其餘首飾先不付，如果問起，就說帶來的餘額暫時不足。”
助理遲疑的看了眼傅斯年，見他點頭，立馬轉繼續辦理。
季淮安看祝心一副拿自信的模樣，不覺得很好奇，笑著問，“你不付拍品的款，要怎麼把東西帶走？不怕賣家找上你？”
祝心很理直氣壯，“祝家賣的東西，我為祝家的大小姐，還不能0元購拿回自己的東西嗎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