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竟然這麼不知好歹。
祝鴻海的眼神里帶著鄙夷,連先前的表面和氣都裝不下去了。
毫不在意他用什麼眼神看自己,自顧的晃著高腳杯中冒著氣泡的香檳。
季淮安看自己再待著也不合適,“那什麼,你們談,我先去別逛逛。”
說完,他就起快步走開。
祝心想要挽留,“哎……”
還沒聊完呢,這麼著急就走。
“我問你話呢!你上的服和首飾是怎麼來的?”祝鴻海厲聲問道。
“朋友送的。”
祝鴻海自然是不會相信,眼神輕蔑的上下打量著,“什麼朋友送你幾個億的服首飾?”
“那你去問他啊。”
祝心懶得繼續跟他廢話,不過知道了自己這行頭這麼值錢,瞬間覺得耳垂和脖子都沉甸甸的。
不行,帶著這麼多錢走在外面太危險了要去找傅斯年。
想著,就站起往傅斯年方向去。
甚至從頭到尾都沒有給過祝鴻海一個正眼,姿態驕矜腳步輕盈。
彷彿是與俱來的貴氣,宛如在巡視自己領地的王。
等祝鴻海追上的時候,已經走到傅斯年邊,一把推開祝若寧,自然的挽上傅斯年的胳膊。
祝鴻海只得語重心長的勸說道,“心心,跟那個金主斷了吧!這些虛榮都是一時的,你現在有男朋友了,就不要再繼續下去,免得錯過幸福。”
“是啊!姐姐,以侍人終有衰馳的一天,那金主再怎麼有錢,也不會是你的,等以後他玩膩了就會拋棄你。”祝若寧也痛心疾首的勸解。
剛才特地跟祝鴻海說祝心上的禮服和首飾價值不菲,顧瑾白一個男模公司老總沒有這麼多錢,暗示祝心是被人包養了,沒想到祝鴻海行得這麼快,就已經跟祝心對上了。
“哦?”祝心扭頭看向傅斯年,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要跟他分,“他們說我衰馳會被你拋棄唉!”
“我不會。”傅斯年認真的回答道。
“你知道我是在說誰,你上這條子是誰送給你的。”祝鴻海眼神複雜的看了一眼。
就聽到傅斯年冰冷的聲音響起,“祝心上的服和首飾我是送給的,怎麼?祝先生有意見?”
祝鴻海聞言,抬眸對上一雙幽深的墨眸,只一眼便如同置寒冬臘月冰天雪地之中。
“我只是在問,畢竟價格昂貴,我怕……”祝鴻海的氣焰明顯弱了下去。
他不知為何,明明知道面前的男人只是一個普通的男模公司老總,卻總能被他周自帶的氣場震懾住。
那是久居上位者的王者之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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