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心站起來想扶他,卻被傅斯年一把拽住手腕,強行攬進了懷裡。
祝心很怕到他的腰,所以不敢有大作,傅斯年抱著沉默了兩秒,才緩緩開口,“心心,我還沒上藥,幫我塗藥,嗯?”
祝心輕輕推了推他,怕傅斯年再做出什麼大作來,急忙答應,“好,沒問題,你先去躺著,我幫你上藥。”
傅斯年乖巧的嗯了一聲,任由祝心扶著自己進房間。
公寓有客房,但是祝心是一個人住,本沒用過,也沒有鋪床鋪、打掃,走到兩個房間中間時,短暫的猶豫了一下,還是將傅斯年扶到了主臥裡。
其實有些不好意思,畢竟臥室時比較私的地方,總覺得有些奇怪和不習慣。
祝心將傅斯年扶到床邊坐下,他或許是忍耐到極致了,坐著都覺得疼,緩緩的挪著在床上躺下。
祝心從客廳拿回了藥膏,坐在床邊起傅斯年的服,才發現傷在腰側下方的位置,還得將子往下拉一些。
的手在空中無安放,如果只是服還不覺得有什麼,但還需要拉下子的話,祝心覺得臉燒得慌。
這……有點辦不到。
傅斯年像是猜出的想法,語出驚人道,“不方便的話,直接了?”
“不不不!”祝心急忙拒絕,給自己都急得口吃了,轉頭胡的抓起藥膏,“拉下來一些就好了,不用!”
說罷,像是下定了決心,小心翼翼的將傅斯年的頭落下,出傷紅腫的皮。
藥膏是白的,祝心輕輕的將出的藥膏抹在傅斯年傷,用指腹緩緩打圈塗抹開。
人的手指和藥膏有些冰涼,指腹,緩緩打圈時彷彿能緩解錐心的疼痛。
很舒服。
有種被溫對待的覺,舒服得讓人昏昏睡。
或許是環境和邊的人都讓人到安心,傅斯年沒有任何防備的閉眼沉睡。
祝心藥膏很快就塗抹好了,合上藥蓋的時候看到傅斯年已經沉睡,男人額前的碎髮散落,閉眼休息時整張臉顯得安靜深邃,像是一副油畫,讓人無比心。
祝心犯花痴的看了一會,輕手輕腳的將藥膏放下,又給傅斯年整理好服,再蓋上薄被,等安排妥當以後,才小心翼翼的帶上臥室門出去。
劇組出事的事鬧得不小,走到客廳的祝心一開啟手機,全是滿屏的訊息,不都是來關心的,也有不想打探一點訊息。
一一點開回復,和悉的幾人報平安。
剛和宋書眠報完平安,他立刻就回了訊息,【你最近有空嗎?可不可以見一面?】
祝心打字的手一頓,宋書眠見做什麼?雖然覺得疑,但祝心還是回覆,【可以。】
宋書眠,【我有東西想給你,明天見方便麼?地址你定。】
雖然沒明說要給什麼東西,但覺很重要和焦急。
祝心回了宋書眠一個家附近的地址,和他約了明天下午兩點的時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