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書彙報完集團況後,拿出平板播放了一段影片,赫然就是棠華的綜藝,秘書拿著平板儘量保持穩定給蘇濯臨看,一邊輕聲道,“蘇董,這個綜藝是今天下午剛播出的,提到了您之前一直再找的人棠華。”
蘇濯臨眯眼看著錄屏,眉輕佻,“什麼?”
“祝心,是祝氏集團大小姐。”秘書解釋道,“綜藝裡有人拿出了棠華的照片,後面的房子是我們之前去找過的空房,節目臨時起意模擬長相,雖然聲稱是節目效果,但我後來找人再次模擬,模擬出的樣子不是假的。”
“祝心?”蘇濯臨輕念這個名字,眼睛危險的半眯起來,祝家不就是拍賣芳華絕代的人嗎?
蘇濯臨抬手在平板上輕敲兩下,手指剛好落在棠華的臉上,語氣隨意得像是掌握了生殺大權,“把帶給我見見。”
秘書收了平板,點頭應下。
蘇濯臨攏了攏上的外套,渾著讓人退避三舍的戾。
寧可錯殺一百,也絕不能放過一個。
如果真是棠華……那就絕不能讓活著。
……
記憶突然被刺激得有些恢復,棠華一晚上都沒消化過來,第二天一早就去醫院掛科複查。
醫生的建議做一個小手清除腦中那塊淤,讓好好考慮來醫院排手。
剛出醫院的大門,就接到了傅斯年打來的電話。
男人的話極度簡潔,“在哪?”
“我剛從醫院複查出來。”
“我來接你。”傅斯年像是在開車,手機裡還能聽見按喇叭的聲音,他又輕聲說著,“祝心生前住的地方找到了,要不要去看看?”
今天早上沈晏就將調查到的所有事發給了他,因為傅斯年的提醒,沈晏著重調查了祝心離開減營後的一個月發生了什麼。
圍繞著廢棄站臺附近找,還真讓他找到了祝心租住的房子。
而這些調查結果也說明了棠華說的話都是真的,那在鐵軌上發現的不明份的就是那個命運艱苦的祝心。
棠華下樓梯的作頓住,覺都一寸寸僵,“嗯,要去看。”
傅斯年大概十多分鐘左右就到醫院來接,直接開車前往沈晏提供的地址。
路程很遠,大概開了有近兩個小時,車從繁華的都市一路開到郊區,高聳如林的建築漸漸退去,青蔥的樹林映眼簾,路過了剛醒來時的鐵軌,路過了不遠的廢棄站臺,一直前進,直到價格不菲的豪車離開大路,拐進了一條又一條小路里,最後進了一個郊外小縣城。
車開到一棟不過三四層高的樓前,自稱房東的人等在樓下,傅斯年上前談了幾句,就帶著他們上樓。
這輛車出現在這格外突兀,附近不人都開門或是開窗探頭出來一看究竟。
這棟樓有些老舊,樓梯不是特別寬,堪堪能容納一個人向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