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啼笑娘子（10） 最後的命運
眾人都聽得唏噓不已。
宋千縷問道：“你的瘋病一直沒有治好過嗎？”
章雲耀搖頭：“沒有……魔教的人沒給我治, 反而給了我幾本只有瘋子才能練的功法，我越練，就會越瘋。”
“原來如此……怪不得你一直沒什麼理智……對了, 聽說跟你戰的人，如果能做出某種你想要的表, 你就會放過他，這個傳言是真的嗎？”
“是的, 我確實曾經放走過一些修士。但我想要的不是某種表，而是某種心。我以前雖然是瘋子，但能知到別人心的緒。如果別人遇見我時，心裡到同、理解、憐憫或是悲傷，我會覺得他是懂我的人, 不應該死, 就會放過那個人。
我以前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, 現在明白了。因為我太需要別人的同和理解，即便失憶了，這個執念還在。”
董絃歌道：“原來如此……怪不得很有人能讓你滿意。畢竟正道修士驟然遇到你時, 第一反應多是害怕、厭惡、對抗等，不太可能產生同和憐憫。所以，從你手中逃的人只在數。而那些逃的人, 自己也不太清楚能活命的原因。”
“是的……我記得我曾經放走過一個心智不全的修士。我遇到那個修士時, 他才十幾歲，但看他表有些傻，似乎心智停留在孩時期。我那時是瘋子, 只會大哭、大笑或憤怒。但是，當我在哭的時候，那個修士不認得我, 把我當了一個普通的小孩，認為我是有什麼傷心事才哭的。所以，他心裡馬上就產生了同，還過來安我。
他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，只能斷斷續續地說一些詞，比如‘別難過’之類的。他還把自己的零食給我吃。
雖然我那時沒法正常流，但我知到他的善意，所以放走了他。如果是個心智正常、見多識廣的修士，見到我的第一眼，就知道我是啼笑娘子，肯定不可能產生同和憐憫的緒。
所以，在我的記憶裡，我真正放走的修士也才寥寥幾個而已。”
林漱石道：“你的遭遇確實很令人同，但你畢竟在魔教多年，殺人無數，而且這次你從地底出來，又殺了很多百姓，所以我們不能放過你。”
章雲耀黯然道：“我明白……我上揹負了太多人命，沒有資格活下去。不勞幾位手，我會自行了斷……我手上的東西多是魔教之，我會銷燬。但這把鞭，是章家祖傳之，七階法寶，你們可以拿走。”
宋千縷問道：“你從章家離開時，就帶著這把鞭了？”
“對。以前，我爹經常用這把鞭打我。所以我被趕出家門後，帶走了這條鞭子，因為我怕我爹會拿它打我姐姐。”
馮燦一臉的不可置信：“你爹拿七階法寶打自己的兒？這是人乾的事嗎？”
章雲耀苦笑了一下，並未回答。
看向眾人，緩聲說道：“這幾天我不停地打傷你們，還害死了清塵道長，我心裡很歉疚……還有許許多多死在我手上的人，都已經無法挽回。我死之後，你們可以把我的世宣揚出去，讓以後的父母引以為戒。”
說著，章雲耀一掌擊碎了自己的靈臺，上的寶和的軀都化為點點塵埃，隨風飄散。
只有那銀的鞭子掉落在地，散發著一滄桑的覺。
林漱石撿起這鞭子，對眾人道：“誰跟這鞭子有緣，就拿走吧。”
宋千縷等人依次上前，測試跟這鞭子的緣分 。
如果修士跟某樣品有緣，會有心靈應。
如果無緣，卻拿走了這樣東西，它也沒法發揮真正的實力。
最終，馮燦拿了這條鞭子。
接著，林漱石把清塵道人的拿來，讓幾個年輕人平分。
宋千縷覺那把雙子劍跟自己有緣，就拿了雙子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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