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,蒼流派留下了一個名溫人傑的弟子,其他弟子先走了。
溫人傑長得黑黑瘦瘦的,臉龐較小,右眼下方有一顆痣,倒是有些白。
宋千縷讓溫人傑住進客房,然後去找為魯隨帆收的小隊,詢問更多細節。
那個小隊的人倒是配合的,們也不想無緣無故惹上殺人的嫌疑,因此便知無不言,言無不盡。
宋千縷問道:“發現魯掌門的時候,你們都在做什麼?當天是否有什麼細節被了?”
隊長回憶道:“我們小隊領到了收的任務,一共要去七個地方,胭脂江是我們去的第三個地點。到達之後,我們發現五,其中一是狼頭人,另外四都是跟狼頭人戰而死的修士,魯掌門是其中之一。
我們把狼頭人就地掩埋,然後把剩下幾名修士的按照家鄉的方位,放不同的如意棺中。
因為執事康綠綺對去蒼流派的路比較悉,所以我讓把蒼流派掌門魯隨帆送回去。”
“魯掌門的,是誰放如意棺中的?”
“是我。”
“你當時發現魯掌門沒死了嗎?”
“沒發現,因為他的外表跟普通的一樣,也沒有任何呼吸、脈搏之類的。以我的能力,不可能看出他是假死。”
“那你們小隊有人發現他沒死嗎?”
“應該沒有,否則當場就會說出來了。”
“也許有人發現魯掌門沒死,但不想聲張。他心覺得魯掌門應該死,所以做了手腳,讓魯掌門在幾個時辰後亡。”
“這應該不會,我們小隊都是知修仙盟規矩的,不可能知法犯法。無論在什麼況下,發現某個人還活著,我們肯定會說出來,及時救治的。”
“那萬一是那個發現的人痛恨魯掌門的行徑,所以故意不說呢?”
“我認為們沒有發現魯掌門假死的能力。我是小隊當中修為最高的,連我都看不出異常,更何況是們?至於因為痛恨魯掌門而故意不說,我覺得也不太可能,我們小隊的人都不是這種意氣用事之人。
而且,我們之前都跟魯掌門不,跟他無冤無仇,死在戰場上的幾名修士也跟我們沒什麼關係,故而我們沒有理由報仇。”
其他幾名執事也持相同的說法。
宋千縷點了點頭,轉而問康綠綺:“康姐姐,你運送的過程中,確定沒有開啟棺材看過?”
康綠綺道:“沒有。其實我不太喜歡收的任務,也不太喜歡跟接。所以,我肯定不可能中途開棺檢視的。確實是到了蒼流派後,我才打開如意棺,把給蒼流派的人。”
“你移的時候,魯掌門還活著嗎?”
“這我就不知道了……反正在我眼裡,他一直是,我沒發現他活著。”
“據蒼流派的弟子所言,魯掌門的死亡時間,剛好是你移的那一刻。”
康綠綺驚訝道:“真的嗎?可是我不知道怎麼回事……我當時只是打開了如意棺的蓋子,連都沒。是蒼流派弟子把給抱出來的。”
“這麼看來,跟你關係不大……你還記得是誰第一個把抱出來的嗎?”
“我不知道那些蒼流派弟子的名字,但如果再次見到,我應該能認出來。不過,對方也只是把抱回去而已,好像並未什麼手腳……至我沒看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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