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現在，毫不費力地潛水下數丈深，沒到什麼阻力，還能自由地睜開雙眼，觀察水下的一切。
魚在側遊，蝦在髮間躲藏。水草拂過的臉龐，水中的巨石為的專屬石凳。
似乎不需要呼吸，像魚一樣自在。
而且，在水下好一會了，皮也不會變皺或泡花。
一些兇猛的魚鱉，見到也會自繞道。
不需要擔心的狀況，就可以專心水下的世界，領悟水之道。
回想著《水波心法》裡的句子，讓自己沈浸在水中悟，覺更能融會貫通。
過了一會，已經我兩忘，沒覺得自己在水中，反而覺得自己在空中。
忽然發現，魚在水中的覺，跟鳥在空中的覺是一樣的。
風是看不見的水，雲是沒有實的石頭。
魚不能在陸地上呼吸，正如鳥不能在水中呼吸。
然而，魚和鳥可以互相看見，也能發生集。鳥可以到水面上捕食魚類，而魚躍出水面的一瞬間，也能短暫地覺到空氣、，覺到鳥類所生存的環境。
陸地和水中，只是人為的界限。也許，真正的界限是模糊的，整個自然是一的。
越靠近人的地方，自然的界限越分明，山就是山，水就是水，天就是天。
越遠離人的地方，自然就越能融為一，水天相接，山彷彿在雲中。
進一步想來，也許人和仙的界限也不那麼分明。
人越是用力，跟仙的距離就越遠；隨而為，順心而行，也許更接近仙的境界。
宋千縷覺得，自己的悟進一步加深了。現在覺得自己甚至不需要，是累贅。
正因為存在種種侷限，才沒法上天海，整個世界。
……
也不知過了多久，覺得自己沒法再待在水底了，便浮到了水面上，上岸休息。
想繼續下水，卻覺得力已經耗盡，只能休息一陣。
到了有人聚居的地方，打聽現在的日期，才知道已經在水下度過了五日時間。
再過一陣子便是清虛島的法寶流會，宋千縷決定先趕到那裡。如果時間有空餘，再修煉一陣子。
劍飛行，四日後到了清虛島。
此時清虛島上的人還比較，大部分都是陌生人。
即便偶爾有談的，也隨便聊兩句就結束了，不會暴自己的想法。
來這裡的賣家，肯定不能說自己是賣家，以擴音前被人盯上，殺人奪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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