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給他，也不知是否會後悔。
“陛下，”見膳食陛下未用多便要吩咐撤下，徐稟道，“給貴妃娘娘的禮已經挑選好，您可要瞧一瞧？”
一共八件，最稀罕有趣的是南漢進貢的一顆夜明珠。
傅允珩頷首，徐拿不定主意：“陛下，是奴才們立時送去，還是您得空去瞧一瞧貴妃娘娘？”
這些珍奇件，總是陛下親自帶給永寧宮更顯恩寵。
“晚些時候再送罷。”
“奴才領旨。”
徐揣著疑問告退，他是從前侍奉太后娘娘的舊人，更是自陛下時便跟在他旁侍奉。他自詡在前當差有幾分得心應手，但近來陛下的心思實在難測。尤其是在與貴妃娘娘有關的事項上，徐不能不打起十二分的神。
他思量一番，前線大捷，朝事順遂，可陛下的心卻反而不大好。
發愁半晌，徐大總管迎來了為他解的救星。
“奴才給貴妃娘娘請安，娘娘萬福。”
錢嘉綰著人打問了訊息，沒有白跑一趟書房。
徐為貴妃娘娘通傳，迎了貴妃娘娘殿。他瞧見貴妃娘娘後的侍捧了不件，這陛下的禮還未至，反而是貴妃娘娘先到了。
“臣妾沒有攪擾陛下吧？”
傅允珩合了手中閒書，本就未翻幾頁。
“過來坐。”
錢嘉綰解了斗篷，今日里間穿的是一襲梔子黃羅襦，襬刺繡著幾叢山茶花，明麗又應景。俏生生立在那，立刻便為殿中添了一抹亮。
心不好的時候，錢嘉綰就喜歡穿得鮮亮些，這樣自己與旁人看著都會高興些許。
不喜歡將疑久久著，覺得自己與陛下間是可以問上一問的：“臣妾聽宮人說起，陛下昨日午後來過永寧宮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陛下怎麼不告訴臣妾？”
“朕瞧你在忙，想過些時候來看你。”
“原是如此，”錢嘉綰的笑容輕鬆些，“臣妾只是在整理錢唐送來的件，今日正好帶給陛下。”
本想分出些禮送給陛下，不過王祖母一併考慮到了此節。紫檀木箱有單獨為陛下預備的賀禮，無需再挑選。箱中剩下的所有東西，都是家中給的。
傅允珩靜靜聽介紹了幾樣件，對錢唐的產如數家珍。
他的目落在面龐，待止了話，大約是方才坦率問話的影響，他道：“你可是想家了？”
錢嘉綰一怔，輕輕點頭：“是啊，思鄉乃人之常。並非是京不好。”
傅允珩也不知自己究竟想問些什麼，無論的答案為何，是真是假，似乎都沒有更改的餘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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