覺到腳下失重時,茱萸下意識的低呼一聲,而後下一刻便被他抱到了一背風的角落,後腦枕著他的手掌在牆上,然後看著他的影一點點欺下來。
藉著朦朧的燈影,茱萸看清眼前人眸珠中攏起的一團火苗,腰也被他用力掐住。
他好像很喜歡這樣,那細腰不堪一握,半點多餘的贅也無,上去又又薄,腰線後便是飽滿圓翹的弧度,抓握上去一把不住。
寒夜的風聲都被他牢牢的擋在了外面,除了他一點點加重的呼吸,萬籟俱寂,什麼都聽不到了。
直直的著他,茱萸這時候才意識到,好像從未像此刻這般細細的描摹過他的眉眼。
翁杭玉的眉眼長得尤其好看,一雙長眉開闊,眉骨略高,給眉眼投下深邃的影,眼睛大而明亮,並非圓鈍,而是廓清晰的雙眼皮,在下如同盛著碎金,專注看人時,彷彿能將對方的影清清楚楚地映進去,坦又深邃。
不知是不是看得久了,總覺得他現與賀筠沒那麼像了。
但在他“威”下,茱萸仍不想他夫君,不知為何,就是不出口。
許是被他漂亮的眉眼的心,也許是想要尋個出路將這件事糊弄過去,本能驅使,茱萸在他的大氅中出雙手,迅速的環上翁杭玉的脖子,同時腳尖踮起,重重吻上他的。
茱萸很笨,以往每次親接都是由他牽引帶領,從未在清醒時這般主過,該如何去吻,不太,只是憑著記憶中他的樣子去學去做,囁住他的兩片薄撕咬。
心裡繃的弦接二連三的斷了,被突如其來的主震得有些懵,令人心悸的淡淡冷香輕而易舉點燃他心口的野火,滾滾熱流沿著脈奔向四肢百骸。
隨著環在自己肩頸上的手臂越收越,翁杭玉覺得整顆心都被輕輕攥住。
再然後,茱萸是被他抱著回房的。
門外風雪又是一夜,可房春景卻是整晚,十指勾纏到天明。
自這日起,高珊蕊再也沒在翁家提過紀嘉淑的親事,加上信國公府老夫人的壽宴將至,也沒心思再去為了一個外人出頭。
這件荒唐的親事看似就此戛然而止,就像盪漾的湖水因隆冬的到來被迫結上一層冰,表面看似一片平蕪。
轉眼小雪節至,信國公府老夫人的壽宴當日,翁杭玉帶著茱萸前去赴宴,高珊蕊因要先送賀禮,比他們早出發半個時辰。
若是尋常宴席,翁杭玉十有八/九是不會面的,但信國公府與翁家頗有淵緣,老太太不僅是祖母的手帕,其長孫又在自己父親麾下帶兵,所以翁杭玉自然要出席。
今日雪後初霽、堪稱是澄澈空靈的絕畫卷,翁杭玉所乘的馬車緩緩而至,到了信國公府門前,已有許多人到場,可謂熱鬧非凡。
信國公府一早便有人候著翁家的馬車,瞧見人來忙下階相迎。
下了馬車之後,翁杭玉扭第一件事就是掐著茱萸的腰將抱下來。
只要有翁杭玉在的地方,向來是連馬凳都用不上的。
這再尋常不過的舉也被信國公府的人看在眼裡,驚訝的同時又暗歎翁二竟對自己的人這般,倒有些不像他了。
攥著的手府,這行雲流水的一套亦被才到門前的紀嘉淑看到。
刺得眼睛生疼。
婢著實氣不過,更不住心裡這子邪火,也顧不上自家主子菜綠的臉,斜眼著那兩人進門的方向酸道:“做戲給誰看呢,怎麼就這麼貴了,自己連馬車都下不得了?”
“小姐,看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,指不定心裡整天都算計什麼呢,若不然怎的連翁大都鬥不過。”
於親事上來說,是紀嘉淑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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