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 第 43 章 我只要你
他好像一早便察覺茱萸的耳畔脖子是最敏之, 所以才有意作弄。
現在茱萸上的殘毒還沒發，雖被他使壞撥起來有所意卻沒到了非做不可的地步。
想到跑過來是為了問他正事的，便用掌心用力試圖將他推開，“先別鬧。”
他正得趣, 瞧著面紅耳赤又惱無措的模樣, 心裡那點促狹的念頭更盛, 攬著腰肢的手臂收，低頭又想湊過去。
“翁杭玉你能不能有點正形？老實一會兒？”就在兩個人的將要再次纏上之際，茱萸很認真的出雙手掐住了他的臉頰。
就算是親這麼久，茱萸也不曾喚過他一聲夫君，其實翁杭玉在心裡更喜歡神魂飛離之際喚他的一聲聲“安之”, 但好像現在連這個名字也不常了, 更多時候連名帶姓的他翁杭玉。
“好。”他真就停了下來, 卻還是過分貪上的香氣，偏過頭在腕子上輕咬了一口, 時刻不肯放過。
“我問你, 方祈崢怎麼了？”前些日子見他還是活生生的一個人, 但是今早卻突然從旁人裡聽說他死於非命的訊息, 並非對此人的死到惋惜，而是想親自向翁杭玉求證，因為好像現在只有他的話可信幾分。
從旁人裡聽來的故事，總是讓心存疑慮。
“被賊人殺了。”輕描淡寫的一句, 好像真的與他無關。
不過茱萸還是從他的眼神中察覺出幾分的笑意，這件事分明不像他說的這麼簡單。
“是......”有意低了聲線，用僅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音量說道，“不會是你做的吧？”
被人這般輕易的察覺，翁杭玉非但沒有覺得倉皇失措, 反而有些淺淺的得意，因為他並沒料到兩個人之間竟有這般默契，竟能猜得到。
見翁杭玉不答，只是笑，一雙飽含秋水的眸子似笑非笑的著，茱萸便知道這是他所給的答案了。
抓著他袖的手用了些力，甚帶，翁杭玉清晰的瞧見眼中的憂，“這不是一件小事，萬一被人查出來怎麼辦？”
“你擔心我？”仍舊是不正途的不答反問。
在他問出這句之前，其實茱萸也沒察覺出來自己擔心的到底是什麼，只是在意識到這件事很可能是翁杭玉做出的之後到惶恐和不安，可究竟為何不安，也說不上來。
當他一語道破之後，茱萸明顯楞了一下。
在......擔心他嗎？
“不說就算了，我不問了。”慌地垂下眼簾，不敢再與他對視，生怕再晚一些就會被這人瞧出什麼似的，起要走，卻又被他按住。
“是我。”他痛快回道。
“是我安排的，所謂的賊人也是，不過是為了給大理寺日後辦案尋了個藉口。”
雖早知道了答案，可茱萸心口仍然了一下，殺人這種事，從前是連想都不敢想的，“若被查出來怎麼辦？”
“不會。”他語氣篤定，在做了這個決定的當日便早想到了這一層，“大理寺不敢查。”
茱萸有些聽不懂。
盯著有些茫然的雙眼，翁杭玉接著同解釋，“方祈崢之所以敢做這件事，就是咬定了高家和姜家不敢鬧大，當初高家小姐自盡，姜家小姐瘋癲，不過是他們為了保住自家兒的清譽才不得不打掉牙齒和吞。高家當初去找方祈崢質問，他也不過是將他手底上的馬伕送給了高家置。”
“即便後來謝為查到了真相，高、姜兩家也從未想過要將此事呈報大理寺。”他一頓，“後來由我親自出面，高家雖仍然不為所，但姜小姐卻找到了我，想討一個公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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