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 第 60 章 我對你來說可還有用？
已經做好了或翁杭玉長久都不會面的準備。
茱萸在心裡打定主意, 不管是十天半月，還是半年一年都等。
這件事做的不彩，在知道賀筠有了未婚妻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，的確借了翁杭玉的肩膀走了很長一段路。
細說起來, 利用了翁杭玉兩次, 一次是在義莊, 一次是上京後。
這幾日翁府裡忙得厲害，宮裡的醫一個接一個的來給翁書簡診脈，卻都束手無策，有人說翁書簡不只了箭傷那麼簡單，最要命的是那箭上的毒, 深骨髓, 能保住命已是萬幸。
翁老夫人不了打擊, 一病不起，高珊蕊留守在翁書簡邊, 老太太這邊只能由茱萸照顧。
幾乎是連軸轉了兩日, 茱萸才終得了空, 容得緩口氣。
自老夫人那裡回到自己園子, 已是夜。
洗過澡之後便倒在了榻上，這幾日忙的腳不沾地，幾乎是沾枕頭就著，這兩天倒沒與翁杭玉過面, 他一直住在書房裡，忙起來倒也忘了想那些七八糟的事。
就在將自己捲個粽子昏昏眠時，聽到房間門聲響，而後有輕然的腳步聲傳來。
困得睜不開眼，這時辰聽到門響心口一跳, 但轉念又想，翁杭玉現在分乏，想來短時間之不會來找，許是忍冬進來添碳。
心裡的念頭由驚喜到失落再到平靜，不長的時間胡想了很多，在勸服了自己心頭那點期待之後，連都懶得翻一下。
可那腳步好像不太對勁，並非在碳籠前駐足，而是徑直走向了室，茱萸覺有人停在了榻前。
不知是不是錯覺，好像在這樣的長夜裡，聞到了從前翁杭玉上好聞的松香氣，但仍作不知，仍然安靜躺在那裡。
盼著是他，卻又怕回過頭睜開眼又不是他。
隨後，茱萸又聽到背後料的聲音，接著後的錦褥一沈，裹在背上的被子也被掀開一角，有的寒氣自兩個人中間拉開的空隙中鑽進來，卻未持續太久，下一刻茱萸就到自己的背後上一個滾燙又悉的膛。
翁杭玉的長臂在錦被之下穿過搭在側的胳膊，而後像從前每晚那樣摟住的腰腹，臉也埋進披散開來的長髮裡輕輕蹭了蹭。
說不出是什麼滋味，只是鼻子一酸，很想哭，明明也不該有什麼委屈的，可就是覺著從頭酸到心，連呼吸也跟著滯住了，這很容易讓摟在腹前的那雙手臂探知到，埋進長髮裡的那雙眼忽然睜開，悶悶的聲音自頸後傳來，“沒睡？”
“嗯。”全是破綻，裝不下去，只能答應。
他沒接下文，只是將懷裡的又摟了些，他輕淺的呼吸仍舊撲在他的頸後，房裡又恢覆了一片死氣沈沈。
後的人良久都沒有靜，聽起來呼吸均勻，茱萸以為他睡著了，心中有些失，那顆被他投石而激起的心波很快又平靜下來，恢復一潭死水。很久之後才用極其輕微的聲音嘆了口氣。
以為無人知曉，誰知那人本就沒睡。
他一直藉著窗外投進帳的月細細描摹的耳，本就在心裡打定了主意，一段時間不理會，但才過了兩日他便發覺，既忍不住又捨不得。
是氣的，那賀筠如一片癰瘡卡在翁杭玉的嚨裡，吐不出，咽不下，他如何能不介意。
但最後還是忍不住前來尋，哪怕只抱一抱也是好的。
好像茱萸已然開始不得二人之間的死氣沈沈，忽然翻過，面朝他，藉著進來的月的影，正好看到翁杭玉凝著的眸子。
心口莫名發，有些欣喜，有些歡意，不由自主的吻上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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