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 第 63 章 狗東西
今天他不知怎麼回事, 纏了茱萸半夜，即便是在茱萸早就已經筋疲力盡的況之下，他也不肯放人。
直到天濛濛快亮時他才停下。
茱萸心裡窩著火，不肯看他, 洗過之後閉上眼側睡去, 他仍帶著一的氣不肯離開。
後滾熱的膛著茱萸的背, 將熱得難，但那人推不開，實再是倦了，也懶得與他爭論，只任他如何。
聽著懷裡人輕淺且均勻的呼吸聲, 翁杭玉手掌撐在頭側, 另一隻手牽起的手掌在指尖挲, 素來心大的人很稀奇的嘆了口氣，“茱萸, 別怪我。”
當然, 這句話未聽見。
天亮時醒來茱萸依舊腰痠背疼, 撐著胳膊起, 在垂眼的一瞬間，看著自己手臂上的紅印，恍然記起昨夜那人的掠奪，紅了臉。
卻再看旁, 再一次沒了人影。
梳洗過後，茱萸照常去給老夫人喂藥，才到了正堂撞上高珊蕊坐在那裡喝茶，顯然不是偶然，而是在這裡候多時了。
“茱萸, 祖母這會兒在裡面施針呢，你先坐這歇會兒，我有話要對你說。”
“這麼早就來施針了？”聽到這裡，茱萸止了步子，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等候，丫鬟照常上了茶點，才坐下便問道，“嫂嫂有什麼事要找我？”
自打府裡出了事，高珊蕊的脾氣倒不如從前，也不再找茱萸的麻煩，像是轉了子。
但過往每每說有事找自己，便都不是什麼好事，以致於茱萸現在只要一聽到有事，心裡就忍不住打鼓。
夫君出事，日日焦慮，也養了開口先嘆氣的病，“杭玉的事你別怪他，這個不爭氣的沒出息，我早就不指他了。”
原是來當說客的。
每一次他犯了錯，無論是祖母還是長嫂，都同茱萸說同樣的話“別怪他”。
是不怪他去教坊司花天酒地，還是不怪他在外面流言不斷？
從前不在意，翁杭玉如何那都是他的事，但是現在茱萸發覺，自己無法忍這些。
既改變不了，又忍不了，茱萸才會選擇和離。
今日算他運氣好，提前跑了，待下次抓住他，無論用何種法子，也得與他和離。
多說無益，茱萸只是端起茶來輕飲一口，並未接話。
“這次事鬧得難看，也惹了聖怒，從前過往種種，倒是能給他圓過去，這次卻在教坊司為了一個子與人大打出手，翁家的臉面真是讓他丟盡了。”高珊蕊一頓，“不過放他出去歷練也好，說不定過了幾年回來，就會不一樣了。”
聽到這裡，茱萸有些雲裡霧裡，怎的今日高珊蕊說的話每個字都聽不懂呢？
不免側頭著，眼底盡是疑，“嫂嫂，你在說什麼啊？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對上滿目的懵懂，高珊蕊反問。
“什麼？”
“昨日杭玉因為與人爭奪子的事被聖上怒斥，發落到邊陲長門關巡檢司去做巡檢了，今日晨起天不亮人就走了，怎麼你竟不知道？”這回到高珊蕊發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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