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頭看著胡不言，微笑道：“小胡姑娘，你這是做什麼呢？”
胡不言冷冷哼了一聲：“不做什麼，不過一時好奇，試試你的武功罷了。”
西西道：“哦？那麼你試出來沒有呢？”
胡不言道：“你的武功不但很差，簡直差得可笑。就算是隻大猩猩，也能在一招間輕而易舉地打贏你。”
西西笑瞇瞇地道：“你說的一點也不錯——現在擒住我的豈非正是一隻母猩猩？”
胡不言一張圓臉漲得通紅，狠狠瞪了一眼，怒道：“我一掌就能殺了你，你相不相信？”
西西笑道：“過去的一天裡，想要殺我的人已有三四個，但我到現在卻還是活得好好的，你說奇不奇怪？簡直奇怪極了……”
胡不言眼中出殺機，厲聲道：“難道你真的不怕死？”
西西笑道：“若是真的要死，怕有什麼用？若是死不了，我又何必要怕？”
胡不言怒目瞪著，彷彿在看一件極為怪異的事，過了半晌，突然大聲道：“是不是無論在什麼樣的況下，你都能笑得出來？難道我不論說什麼、做什麼，都不能令你生氣麼？”
西西搖了搖頭，聲笑道：“像你這樣的小姑娘，莫說只是裝出凶神惡煞的模樣，說上幾句兇的狠話，就算不小心了別人的馬，別人也不會捨得對你生氣的……”
聽得這話，胡不言驀地子一震，失聲道：“你說誰……誰了馬？”
西西笑得更輕鬆，悠然道：“我也不知道這人是誰，不過我剛才湊巧走在這人後面，又湊巧看見，背上裳被馬蹄踢得全是印子……”
似笑非笑地道：“我那‘紫電青霜’雖是公馬，卻從來也不懂得憐香惜玉。就算是最兇的母猩猩，遇見它也只能自認倒黴了。”
胡不言雖然還是板著臉，卻已忍不住往自己後背瞥去。
西西道：“你若要殺我，為什麼還不手？”
睇了胡不言一眼，笑著接道：“你又是盜馬，又是送戲票，如此大費周章，莫非就為了等到現在才殺我麼？”
胡不言更用力地瞪著西西，一雙圓溜溜的眼睛也變得更圓，更亮。
然後，的眼睛裡就出了一笑意。
慢慢吐出一個字：“好。”
西西道：“‘好’是什麼意思？”
胡不言道：“這句話的意思是，我開始覺得你這個人有點意思了。”
笑了笑，接道：“但等到你見了，你就會發現，更有意思的事還在後頭。”
西西道：“？是誰？”
胡不言看著，一字一字道：“鶯鶯小姐！”
西西失聲道：“鶯鶯小姐？”
胡不言點了點頭，道：“是我的朋友和恩人，也是當年收養我的人。那個時候，我大約三歲，也只不過七歲……”
西西不更驚異，打斷道：“自己還是個孩子，怎能收養另一個更小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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