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第 4 章 他好可憐但好漂亮，真是尤……
待到一件件褪去，一如剝下自己最後的尊嚴。
雲彌看著面前扎眼的東西，手拾起時略微冰涼，當握在掌中片刻之後慢慢溫暖。
他沒能看一眼，久久都下不去手，無法將此挨近那種地方。
“司獄是不知道該怎麼用？”
七面坐在了榻上，半傾著子瞧他：“是否需要我親口告訴你呢？”
“不必了，”他沈下心，深深呼吸一口氣，按耐著心底的不安和燥熱，回應說：“我知道該怎麼做。”
對方不再說話，只用玩味的視線打量著他。
雲彌就在這樣的目下一步步按照的要求做出那些不堪的作。
建立在恥辱上的愉悅幾乎奪取了他所有面，但只要一想到是為了祂，便咬著牙也要強撐過去。
他垂著頭，眼淚終於不住淌下臉頰，一直沿著下滴落，滲進堆疊在地上的裡。
“哭什麼？你不是很嗎？”
七面還在品味他頸上的一圈黑制，像對待一隻寵那般出欣賞的表。
可他不可能是的寵。
至寵能得到主人全部的，他什麼都沒有，一個可以隨時被摒棄的玩是不可以和寵相提並論。
七面當然也明白這個道理。
看雲彌的眼神沒有一憐惜，反是一種惡趣的意味。他的樣子好可憐但好漂亮，一邊做著這樣的事一邊破碎流淚，真是尤。
室盡是不能直視的風，外邊竟在此時傳來了靜。
七面起榻上的薄毯，扔給面前失魂落魄的雲彌。
薄毯剛蓋上他的肩頭，已經有鬼使帶著一眾兵闖了進來。
它們陡然瞧見裡面四皆是凌，以及跪坐在地上面紅耳赤的司獄，瞬間識相下頭。
七面斜斜臥在榻上，手裡按著惡靈模樣的傀儡，將傀儡推給鬼使們：“叛賊已擒，拖回煉獄去關著罷。”
鬼使們哪敢抬頭，著惡靈就走。
“等等。”
它們回過頭，伏在七面眼底：“鬼神大殿還有什麼吩咐？”
化鬼神模樣對來說早已是易如反掌。
點了點雲彌：“把你們司獄也帶走，不，是扶下去休息。”
七面對他出詭笑：“東西留給你，下次再來找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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