語氣沉穩強：“你若是對商品或是門店服務有不滿，大可前往服務檯正規投訴，也能撥打12315合理維權。”
“但你若執意惡意鬧事、無理取鬧，我們手握完整監控與現場影像證據，定會依法追究你的相關責任，絕不姑息。”
頓了一下，看著晏青姝的眼睛，一字一句：“還有，我的員工，我信。說的每一句話，我都認。”
晏青姝張了張，什麼也沒說出來，轉快步走出超市。米白風的下襬甩了一下，差點夾在自門上。
超市裡安靜了幾秒。那個老太太拍了拍林晚沁的手：“閨，你委屈了。這種人就是欺怕。”
那個寶媽也說：“別往心裡去，我們支援你。”
林晚沁點了點頭，沒說話。蹲下來，把晏青姝摔裂的草莓盒收拾乾淨，地上有水，用抹布了兩遍。方店長走過來，站在旁邊，看了一會兒。
“手沒抖。”
林晚沁抬頭。
“你剛才說話的時候，手沒抖。聲音也穩。”方店長喝了口水，“行了，回去收銀吧。”
林晚沁站起來，把抹布放回水池，回收銀臺。後面的顧客排隊等著，拿起掃碼槍，繼續幹活。
晚上下班，坐在員工通道的臺階上，掏出手機，把今天的事給傅老發了一條訊息。
“老師，晏青姝今天來超市鬧了。故意摔東西、煽顧客。我忍住了，沒跟吵。方店長幫我錄影了，也替我說了話。但還是堵得慌。”
過了幾分鐘，傅老回了。不是空話。
“你做得對。今天的事，不是你輸。是輸了——氣急敗壞，你紋不。”
“記住，鬧得越兇，說明越拿你沒辦法。不過，這種人不達目的不會罷休。”
“下次再鬧，你別一個人扛。該找店長找店長，該報警報警。你是去打工的，不是去氣的。”
林晚沁把這段話讀了兩遍。把手機揣回兜裡，站起來，拍了拍子上的灰。
走出超市，天己經黑了。路燈亮著，梧桐樹的新葉子在風裡沙沙響。
回到宿舍，蘇小漫正在等。看見進門，蘇小漫從床上跳下來，拉著的手上下打量。
“我聽說了！晏青姝去你們超市鬧了？！你沒事吧？有沒有手？有沒有罵你？”
“沒有。就摔了盒草莓。”
蘇小漫氣得臉都紅了。“怎麼這麼不要臉！我明天去找——我要當著全班的面問，憑什麼去你打工的地方鬧！”
“別去。”林晚沁拉住的手腕。
“為什麼？你就這麼忍了？”
“不是忍。”林晚沁鬆開手，“今天的事，超市有監控有錄影。”
“摔東西、汙衊商品、煽顧客，方店長全程錄下來了。”
“不鬧了就算了，再鬧，我把監控錄影發給輔導員，發給系裡。不怕丟人，我怕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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