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逐君記》47(2)

作者:爆烤栗子·25天前

柳管事心一橫,直接擋在了他的面前:“東家三思,商氏一族走到今日並不容易,難道東家真的要為了一個子不顧商氏的百年基業嗎?這外面有多人覬覦咱們商氏的產業,東家不是不知道!若真讓有心人藉此機會搬弄是非,構陷商氏。屆時,東家又該如何去面對族親,面對老夫人呀!”

商榷的腳步漸漸慢了,他的眸子中閃過一掙扎,最後無奈地閉了閉眼:“去,把那個霜紅的姑娘帶過來,再派人將此事的來弄去脈打聽清楚!”

七日後

一輛囚車緩緩地駛了東市的菜市口,這裡是京城的一法場,每一年死在這裡的人數不勝數,即便現在是青天白日,卻仍讓人從心底生出一寒涼。

此時法場的四周除了衙役,竟然還有不軍,顯然朝廷對此事極為重視,刑部尚書耿初遠一臉嚴肅地坐在主位之上,他的側還有一名太監,正是皇帝邊最得寵的林公公!他是被派來監斬的,皇帝因為太子一事憂思過重,竟一下病倒了,已連著五日不曾上朝了,此時都還躺在床上養病。

百姓們十分好奇這位膽大包天敢刺殺太子的兇手到底長什麼模樣?他們紛紛簇擁過來想要一看究竟,卻只見一個渾跡的子被拖了下來,雙手被縛,雙腳上套著笨重的腳鐐,每走一步都發出“哐啷啷”刺耳的聲音,陳思思過臉頰上散的頭髮看到了一雙雙好奇地眼睛,那些眼睛裡有探究,有興,有恐懼……陳思思自嘲一笑:自己到底是倒了什麼黴?穿過來還沒過上幾天好日子,這麼快就又要下線了?

人群中有不人對指指點點,其中一箇中年男子鄙夷地看著:“瞧這小板也沒幾兩,怎麼還有能耐刺殺太子?”

一個書生模樣的年輕男子諷刺地勾了勾:“這你就不懂了吧!這自古以來最毒婦人心,誰知道使了什麼手段呢?”

“就是,聽說這人本就是出鄉野,蠻橫無理,自持有幾分姿就四招蜂引蝶,這不竟然對自家的準妹夫生出了不該有的心思,這樣的人,能幹出這種事也不是不可能!”

陳思思聞言嗤笑一聲,這些人真是堪比現代的鍵盤俠!一個個明明什麼都不知道,全靠著一張就給人按上了罪名!

拖著沈重的腳鐐,每走一步都劇痛無比,這幾日被關在大理寺,每日都要面對大理寺卿和刑部尚書的審訊,牢獄之刑自然是不了的,的指甲被生生拔出,到現在傷口還未結痂,鞭笞這些更是不必提……每日與老鼠蟑螂同住一室,大牢中那令人作嘔的腥味和腐敗的黴臭味彷彿還能聞到,蹙眉心,上的傷口一發而牽全,讓煎熬……

“小姐!小姐!”

人群中,忽然響起了霜紅的聲音,停下步子連忙去尋,果然就看見了霜紅在了最前方的位置,那傻丫頭淚流滿面,眼中全是心疼與自責……

“霜……”

陳思思還沒喊出口,子忽地不控制地往前趴去,狼狽地摔了下去,上的傷口頓時痛得了一口涼氣,太……太媽的疼了!的眼淚都差點掉出來了,可還是生生地憋了回去,不能讓霜紅看見,不然那傻丫頭又該難了!

“磨蹭什麼!還不趕給我爬起來!”後的衙役又是狠狠地一鞭子,衫上頓時又多出了一道痕,陳思思一咬牙,強忍著痛疼站了起來。

眼中噙著水霧,看著霜紅勉強地勾出了一抹笑容:“傻丫頭,我沒事!”

後的衙役推著往前走,一邊走一邊張人群,果然,在人群中又看見了幾張悉的面孔:陳楓、商榷、賣包子的劉老頭、劉氏和兒……他們都眼睛紅紅地看向這邊……陳思思忽地眼眶有些發熱,走這一槽,也不算白來。

陳楓是在劉氏的幫助下從安侯府跑出來的,他手中握著一柄長劍,隨時準備伺機而!他明知這是不可取的,但眼下別無他法,他不能,也無法眼睜睜地看著陳思思去死!

而商榷在看到陳思思那滿的傷痕時亦握了拳頭,他咬牙低語:“我不是讓你去疏通關係了嗎?為何了這麼重的傷!”

柳管事面,小聲說:“東家,我……我已經上下打點了不關係,不過此事似乎並不簡單,這其中恐怕還有比咱們更厲害的人在手,那些員這一次竟無一例外地拒絕了咱們,我費了不的心思才買通了一個獄卒讓他多加關照,不過……不過他人微言輕,恐怕也幫不了多……”

商榷的臉更難看了:“到底……是誰?”

柳管事遲疑片刻,還是說道:“是……是二皇子的人。”

商榷的眼眸中凝起一層寒霜,有朝一日,他定要他付出代價!

正在此時,衙役一子用力地打在了陳思思的膝彎控制地跪了下去。商榷頓時攥了拳頭,他赤紅一雙眼,似乎想要衝上去,柳管事連忙拉住了他,急切地勸道:“東家,不可衝啊,此事並非我們可以手的!商氏一族的百條人命可都在你的手中呀!東家!”

商榷的雙眼通紅,他的皮都被咬破了,溢在上,染得比胭脂更為絢麗。可他終究還是剋制住了自己,他為商氏一族的族長,肩負起全族的命脈,這件事決不能由他出面去做!若只是他自己,他必定是願意赴湯蹈火!

商氏一族素來善於心計,他做事從來都是步步為營,在商場上他從無敗績。但這一次,他卻什麼也做不到!他無比懊惱,只恨自己徒有錢財,只恨自己不夠位高權重!

“啪”的一聲驚堂木響,刑部尚書耿初遠義正言辭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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