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逐君記》55(1)

作者:爆烤栗子·25天前

55

次日,碧空如洗,萬里無雲,是一個難得的好天氣。皇帝趙宣上完早朝就憋著一肚子的氣回到了自己的太和殿,今日彈劾趙禹辰的人依舊不在數,整個早朝他被爭吵聲鬧得頭昏腦脹,他覺自己才恢覆的幾分氣神又差點被打回了原形!

“那個混賬東西呢?今日可就是第三日了,怎麼還不見他的人影?這早朝都吵什麼樣了!他是一點兒也沒看見?”太和殿裡,皇帝的呵斥聲不斷。

“陛下息怒。瑞王殿下不是不知輕重的人,想必很快就會來給陛下答覆。”

皇帝氣得吹鬍子瞪眼,不耐煩地將林公公遞到面前的茶盞推開,罵道:“喝喝喝,整天就知道讓朕喝這破茶!還不快去給朕把那個逆子找來!”

林公公頓時變了臉:“都是奴婢不長眼,奴婢這就去請瑞王殿下。”

話音剛落,門外忽然就響起了趙禹辰的聲音:“不必了,兒臣來了。”

趙禹辰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,林公公長長舒了口氣:祖宗唉,你可總算來了!趕地把事解決了吧!這幾日咱家可沒替你過!

“兒臣見過父王。”趙禹辰恭敬行了一禮。

“哼,你還知道來!今日可就是第三日了,事可辦妥了?”皇帝的怒火總算暫時被澆滅了幾分。

趙禹辰點了點頭,對門外喊道:“來人,將木槿帶上來!”

皇帝瞟向門口,只見木槿被人架著拖了進來,看上去倒沒什麼傷,但神卻十分憔悴,整個人萎靡不振,神恍惚,見到皇帝也沒有什麼反應。

“你這是?”皇帝認出了,他不解地看向趙禹辰。

“父王,兒臣重新派人查驗了太子的,發現他果然中奇毒,太子中了一種鳶草’的慢毒藥,此藥無無味,需長期進服,平日裡也不會有什麼症狀,其毒也只會在人死後的兩日才漸漸呈現,故而刑部和大理寺當時並沒有測出。不過,此藥用起來還需要一種藥引,也就是‘龍心葵’,只要在十二個時辰了此,必定會毒發亡!”

說著,他將那個淺綠的荷包拿了出來:“此便是在太子上發現的,裡面的龍心葵正是木槿所放!”

林公公將荷包呈了上去。皇帝好奇地拿起它,剛想放在鼻尖嗅一嗅味道,趙禹辰連忙打斷了他:“父王,不可!”

皇帝聞言頓時停下了手中的作,他不悅地看向趙禹辰,只見趙禹辰解釋道:“此藥有迷幻心智之效,吸片刻便會頭暈目眩,神志損!耿玉霖在太子的馬廄中投的也是此,所以太子的馬才會忽然發狂,將中奇毒,神志損的太子顛下了馬摔重傷!兒臣認為,兇手就是想要以次來造太子重傷而亡的假象。”

皇帝的臉刷地一下黑了下來,他一把將荷包扔到了桌上,問道:“耿玉霖?刑部尚書之子?他又為何會參與此事?”

“耿玉霖素來喜流連賭坊和煙花之地,開銷巨大,但其父耿初遠卻十分嚴苛,因他死不改,便讓家中斷了他的銀錢。耿玉霖貪念錢財,被人收買了也不足為奇。兒臣也派人去核實了,的確在一月之前,耿玉霖忽然憑空有了許多銀錢,這段時日他十分張揚,揮金如土,春花樓的老鴇和姑娘們都記憶尤深。”

“耿初遠那老傢伙做事素來講規矩,沒想到竟生了這麼個廢兒子!”皇帝眼中的怒火騰騰直冒,那廝若不是自盡了,他定要將他活剮了!竟然為了幾個臭錢就敢謀害太子!

他冰冷的眸子向地上癱坐著的木槿,微微抬了抬下:“呢?朕記得是太子妃的為何要謀害太子?太子妃可知曉此事?”

趙禹辰並沒有立刻回答他,而是走上前拿過林公公手中的茶盞,將水全部潑在木槿的臉上。木槿頓時一驚,環顧了四周一眼,似乎這才從夢境中清醒過來,頓時臉一變,躬起子結結地說:“奴婢……奴婢見過陛下,陛下恕罪,是……都是奴婢鬼迷心竅,是奴婢……奴婢不該,不該謀害太子。陛下恕罪……奴婢該死,陛下恕罪……”

說話還有些顛三倒四,只一個勁兒的求饒。

皇帝鎖眉心,林公公見狀上前拎起木槿就是兩個大掌,打得木槿頓時頭冒金星,臉上也迅速浮起了兩個紅紅的掌印,林公公尖著嗓子厲聲呵斥道:“小蹄子,看清楚了,你是在和誰說話!陛下問什麼你就答什麼,再胡言語,小心咱家剝了你的皮!”

木槿渾抖,看向龍椅之上不怒自威的皇帝,頓時耷拉下了肩膀,人也清醒了不

“朕問你,你為何要謀害太子?可有人指使你?”

木槿害怕地看了一眼皇帝,隨後又迅速地垂下了頭,匍匐在地,冷汗直流,幾經掙扎後終於慢吞吞地開了口:“奴婢……奴婢是太子妃的陪嫁丫鬟,自從進了宮,奴婢羨慕宮中娘娘養尊優的生活,便越發不甘心永遠只做一個丫鬟,於是……於是便揹著太子妃和太子殿下有了私。太子殿下曾許諾日後將我抬為妃嬪,可自打他與陳婉兒定下親事後,便冷落了我。我心生不滿,一時衝才……才做出了這樣的蠢事!”

“你說太子與你有私?太子為人坦,若他真的有意於你,必定會直接向太子妃要了你,何必與你苟且?你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婢,太子他貴為儲君,即便要將你收為姬妾,太子妃也定然不會不答應。你到底在遮掩什麼?”

槿

殿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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