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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得不說,劉氏辦事是極有效率的,第二日一早就令下人們將陳思思的東西搬進了二房的院子裡,安侯陳錚憋著一肚子的悶氣站在一旁眼睜睜地看著們忙裡忙外,是一句話也沒上,直到陳思思和霜紅收拾完最後一點兒東西從屋子裡走了出來……
“站住!”
安侯擋在了們的面前,他沒好氣地打量著主僕二人背上大包小包的東西:“別以為你去了二房我就管不了你了,本侯可還沒簽過繼文書呢!”
“父親大人不是總嫌我惹是生非嗎?這麼多年來你也從未管過我的死活,如今我去了二房,不正好遂了你和王氏的願嗎?”
“你!我雖將你養在莊子上,但你的吃穿用度我可從未苛待過!你母親可是隔三差五就人給你送去東西!”
陳思思聞言譏諷一笑,往前一步,眼神冰冷地直視他的眼睛:“是嗎?那我想問問父親,若從未苛待,我為何在莊子上日日過著不蔽,食不果腹的日子!你可知道在冬日裡被凍得瑟瑟發抖的滋味,你可知道日日只能用野菜和糟糠充飢的滋味,你可知道我躺在床上忍病痛時孤獨無援的滋味?父親大人,若不是我命大,我早就了一捧枯骨!”
安侯驀地一楞,或是被眼中的冰冷擊潰了心房,一時間,他竟有些語塞:“你……胡言語!我何時如此苛待過你?難不這些年送去的銀錢都是假的不!”
“這……你就要回去問問你的好夫人了!”
陳思思冷冷扔下一句便離開了,獨留下安侯一人呆楞在原地,他著那道決絕的背影,心中五味雜陳。說的……為何和王氏說的不同?
二房院子
劉氏為準備了一間最好的廂房,屋的陳設都是挑細選的:華的繡床上掛著輕紗帷幔,如煙似霧;窗臺邊擺放著一張緻的梳妝檯,臺上擺滿了胭脂水和珠釵首飾;另一側的矮几上置放了文房四寶和一鼎香爐,此刻正散發著陣陣香菸,令人倍舒心;還有的屏風,新制的裳……這一切都讓陳思思忍不住紅了眼眶,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劉氏:“叔母,這……這些都是……”
陳楓站在一旁笑道:“這次你出事後,母親日里為你擔心,奈何伯父卻對你不管不問,心中氣不過,早就有這樣打算了。這不,軍一撤,就著人去採買了這些東西!”
“叔母……”
陳思思拉著劉氏的手,心中似乎被什麼東西填滿了,而幸福,忽然就想到了自己從前的母親,也是這樣溫,忍不住直接給了劉氏一個擁抱,“叔母,你真好!”
劉氏一楞,眼中溢位了彩,笑道:“傻丫頭,這些算什麼,日後我還要待你更好。”
用過午膳後,陳思思拉上陳楓就迫不及待地出了門,心心念唸的八珍園也不知怎麼樣了?
“你放心,我之前去瞧過了,羅掌櫃持得很好。”陳楓瞧一臉著急的模樣好笑地搖了搖腦袋。
“你不懂,我後半輩子能不能吃香的喝辣的可都指著它了!”
“瞧你說的,難不我安侯府還能缺你一口吃的?”
“那我也不能一輩子待在侯府做個寄生蟲吧!我可還有好多事想去做呢!”陳思思揶揄一笑,可還指著它能遍地開花,能帶過上揮金如土的日子!
忽然,馬車停下了,車伕陳伯在前面喊道:“爺,小姐,前面堵住了,恐怕是過不去了。”
陳思思開車簾探出頭去,果然,前面街上滿了人,個個翹首以盼,似乎都在等著看什麼熱鬧!
陳楓一拍腦門:“哎,我給忘了,今日是平定昌平的大軍凱旋歸京的日子!”
陳思思了一眼那烏泱泱的人頭,只得作罷:“這馬車看樣子一時半會兒也是進不去了,讓陳伯先回去吧,咱們下車走過去!”
三人穿梭在人群中,百姓們個個聊得熱火朝天,時而長了脖子張,似乎對一會兒即將出現的大軍很是期待。陳思思忍不住微勾角:“也不知是哪位將軍能有這樣的威風?竟比出徵時看熱鬧的人還多!”
一個三十四歲的男子聽見了的話,轉頭笑道:“這位小公子定然是不知道林朔吧?聽聞他在昌平親手斬下了自己父兄的腦袋,這可不比‘噬魂魔煞’更可怕幾分?這瑞王爺再心狠手辣那也只是對外人,這林朔可不得了,對自己的親都能痛下殺手呢!真不知該說他是冷無還是大義凜然呢!”
瑞王爺……呵呵,這世人對他的誤解也真夠深的?陳思思毫沒發覺自己對趙禹辰的態度已經悄然發生了轉變。了一眼人洶湧的街道,一時間竟然也有些好奇了,這不知道這林朔又是個什麼樣的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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