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家衛生間通明末我成了最大禍害》第405章 非亡國之君(1)

作者:小梅森·10天前

那一夜,風雨來、夜沉沉,天地皆悲、舉國皆,不過國人也習慣了,這些年大明丟的人還嗎。

可這座東林園林之中,卻是一派盛世狂歡、富貴靡靡之景,與世悲涼徹底割裂。

整座園林佔地廣闊、景緻絕佳,是南都數一數二的頂級私園。園瓊樓玉宇、亭臺錯落,九曲迴廊蜿蜒,太湖奇石林立,流水潺潺、花木蔥蘢。

夜幕降臨後,園中千盞琉璃宮燈次第點亮,懸於簷下、掛於樹梢、映於池水,燈火璀璨、亮如白晝,流溢彩、極盡華貴。

主宴設於園林中心的臨水大戲臺,檯面寬闊雅緻,鋪著上等雲錦桌布,陳設緻玉盞、窯瓷碟、鎏金皿。

案几之上,山珍海味層層堆疊、琳琅滿目。江南最新鮮的河鮮、北方進貢的珍禽、海外運來的鮮果、宮廷秘製的糕點,應有盡有。瓊漿玉傾滿玉樽,陳年佳釀香氣醇厚,珍饈百味、鮮果膏,堆疊如山,奢靡至極。

赴宴之人,皆是南都文壇、朝堂的頂尖人,無不是名天下的東林文士、六部高、士林名流。

眾人皆是寬袍大袖、錦緞華服,髮髻珠玉點綴,姿悠然、儀態風雅。他們褪去朝堂正裝,一閒適錦,褪去所有家國憂思,只剩文人風流、奢靡樂。

而席間助興、奉酒伴舞的,更是金陵秦淮河頂流的赫赫名,皆是藝雙絕、名江南的絕代佳人。

其中有善琴的楚雲,一曲古琴冠絕江南,音律清雅、餘韻悠長;有善舞的蘇小小,姿輕盈、翩若驚鴻,一舞傾城、豔秦淮;有善詩的柳如是,才斐然、風雅絕代,能與諸名士酬和詩文、談笑風生;更有十餘位貌通音律歌舞的名,環佩娉婷、妝容緻,立於席間,或琴吹簫、或輕歌曼舞、或奉酒添茶、或陪坐閒談。

竹樂師分列兩側,玉笛、古箏、琵琶、笙簫齊奏,靡靡之音縈繞整座園林,溫纏綿、醉人心脾。

一眾東林文臣圍坐宴席,推杯換盞、酣暢淋漓、笑語喧譁、醉意融融。

他們彼此詩作對、酬和佳句,互相吹捧文采風流、士林風骨,暢談古今風雅、文人逸趣,句句皆是清高姿態,字字皆是名士風度。

席間有人故作姿態,端著酒杯微微蹙眉,輕描淡寫嘆息一句:“如今時局艱難,社稷堪憂,蒼生流離,我輩居廟堂,心中實在不安。”

短短一句故作憂國的慨,裝盡了悲憫蒼生、心懷家國的模樣。

可話音尚未落地,眉頭瞬間舒展,轉瞬便舉杯狂笑、酣飲酒,轉頭與旁名談笑調、賞曲觀舞、縱歡愉,通宵達旦、醉生夢死。

一句輕飄飄的時局慨嘆,清高的姿態,與整夜通宵的奢靡。

一句空的蒼生掛懷,和沽名釣譽的文字把戲,換不來半分真心實意的家國擔當。

他們居廟堂高位,大明百年俸祿、萬民供養,但他們老覺得如今大明能這樣,完全是佞當道,武將畏死忠魂不在的緣故,而他們己經做到盡職盡責了。

他們也清楚知曉,朝鮮使臣濺承天門堵門辱朝,大明數百年天朝上國的面,己然徹底掃地;

他們也明白看見,不管帝王聖諭下發到哪裡,邊關悍將也好、西方藩鎮也罷,全然無視,朝廷威嚴然無存;

他們清楚悉,天下民心日漸渙散,江南百姓心生怨懟,西方藩鎮輕視南都,社稷基搖搖墜;

北地山河破碎、流民百萬、殍遍野,蒼生深陷水火、求生無門。

可他們不在乎!不心痛!不愧疚!也不警醒!江山易主又如何?只要自己還活著,家族百年基業還在,其餘都不重要。

至於目前國恥臨頭,只只是上輕嘆兩句,做做姿態,其實心中早己經在預測日後誰才是天下之主,好跑去佔個位置;

大明的萬民疾苦,最多隻在紙上書寫兩句,堆砌文章、賺取清名了;

社稷垂危,僅在朝堂空談兩句,推諉責任、無所作為。

唯獨屬於他們自的高厚祿、豪宅良田、錦玉食、風月樂、私家富貴,分毫不肯減、半點不肯讓、一不肯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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