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采薇現在連抬手都覺得懶,臉頰白裡紅,那抹嫣紅久久不散,只應了幾聲,說話都帶著幾分慵懶弱,
全然是初為人婦的模樣,聽得春松都鬧了個大紅臉。
“小姐,我扶你。”春松連忙上前扶。
沈采薇頭微微歪著,春松生怕累得迷糊,起不穩然後摔著,趕讓半靠在自己上。
等沈采薇沐浴完,換了乾淨整潔的寢出來,陸珩也恰好從裡面出來。
他比早進去許久,竟與一同出來,
可見沐浴一事上,這位貴公子的講究程度,比尋常姑娘家還要細緻。
榻上狼藉早已被下人收拾妥當,
大紅錦緞被面繡著鴛鴦,針腳細,料子華貴,重新鋪得整整齊齊,
按規矩,男主外,主,夫睡外側,妻睡裡側,
又講究男尊卑,男有別,新婚之夜需分被而眠,以示尊重。是以新床上整整齊齊放著兩床被子。
當然,規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不時分被睡,稔親了,便是同衾共枕,
禮儀也管不著小兩口會不會鑽到同一個被窩裡去睡覺。
沈采薇對這個規矩倒是很滿意,一個人一床被子極好,獨佔一被窩,寬敞自在。
公府這拔步床更是大得離譜,一人佔半邊,翻三個滾都不著邊,舒服得很。
先上了榻,鑽進自己被窩,腦袋剛沾枕頭就犯困。
只是新婚夫婦,總該與邊人打聲招呼。
後知後覺,困頓地想起,系統兌換的丹藥禮包還在小几上放著,三枚丹藥裝在一隻小盒裡,得明兒一早找地方鎖起來,免得被人誤拿誤食。
要誰不小心吃了,那場景……
側一沈,他也上了榻。
陸珩出世家大族,一言一行皆合最嚴苛的規矩禮儀,躺下去便端正仰躺,雙手疊置於腹間,肩背直,狹長眼眸輕閉,
沈采薇已經睡了。
白裡紅的臉蛋正對著男人這邊,
次日,天大亮。
到了新環境,沈采薇的睡眠質量產生了一定的波,比如睡眠的時間變短了一些,為了更高質量的生活水平,總要清新環境的底細。
昨日婚,各種流程走下來,覺得陸公府的丫鬟婆子都是訓練有素的,幹活非常的麻利,
而與現在繫結最深的男人,的夫君,是個心思難測的,不過,也正常,能年紀輕輕就在朝堂上混的如魚得水的,想想也知道心思不可能簡單。
作者有話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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