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，們是太太派來的，來了才不多久，縱有不是，也不好輕易責罰，那便是在打太太的臉了。
沈采薇眨了眨眼，春松湊過臉去。
“天啊，我的小春松。”
“嗯？”
“越發了，看得我都了迷。”沈采薇嘆道。
春松聽姑娘這般直白的誇獎不是頭一回，可每回聽了，都忍不住傻笑。
過了片刻，終於從小姐的花言巧語裡醒過來，
大爺回來了，這會子該是姑娘和大爺獨的時候。
忙退了出去，隨手帶上了房門。
春松溜得倒快，沈采薇還沒來得及喊一聲，人已出去了。
屋裡只剩一個。
沈采薇：……
多半是給坑了。看了看關上的門，又了裡頭的屋子，
罷了，橫豎是要進去的，早進去晚進去都一樣。
掀了珠簾，走進室。浴房裡水聲嘩啦嘩啦，在門口，能聽得清清楚楚。
正要走到浴房邊瞧瞧，剛掀開一角簾子，便覺溼的水汽撲面而來，
隨即聽見男人格外喑啞的聲音，“我何曾讓人進來？”
陸珩的聲音在水汽中顯得有些模糊，他這人行事，走路，用飯皆有規矩，沐浴亦然，素來喜歡親力親為，不喜旁人前呼後擁，澡遞巾，背伺候，一概不用。
沐浴時有奴婢擅自進來，最他生厭，這與從前的舊事有關，格外他的逆鱗。
他聽見後並無腳步聲，只有簾子被掀開了一角，外頭涼的空氣湧了進來，拂在他結實起伏的後背上，
水珠順著滾落，倒帶起一陣涼意，
只是，在極度的燥熱之中，這點清涼反更令人反。
陸珩顯然不悅。
“爺，你還好麼？”
出乎意料的聲傳耳中。陸珩先是一皺眉，繼而渾一繃。
他再怎麼慾，到這一步也知曉是怎生回事了。
他只當是今夜飲的那鹿酒作祟，往常也不是沒喝過，今日的反應卻格外大。
鼻尖彷彿又順著那道掀開的簾，縈繞上若有若無的，不，是因為距離拉近而越來越明顯的幽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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