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月還在那兒說，他大眼睛撐不住了，一點一點往下合。
旁邊聲音稍大些，他耳朵尖一，便又強撐著睜大一瞇。
“呼……”
沒一會就打起了呼嚕。
*
趙月回去了，陸明珠卻還坐著，同沈采薇一道喝茶。
問沈采薇學騎馬學得如何了，又說起陸珩，三歲的時候，就能跟著馬後頭跑，跑著跑著便會上了馬了。
那會兒騎的是矮馬，旁邊還有好幾個侍衛跟著，幫著牽韁繩。
到了六歲上，自己便能拉韁繩騎了。
陸明珠這麼一說，沈采薇就明白了，為什麼陸珩看見不會上馬，而且學的那麼慢，會出那種匪夷所思的眼神，
因為這種事對於他來說沒有難度，冷不丁瞧見一個覺得難的，倒覺著稀奇了。
但凡在某方面太天才的人，實在不大適合教學生，
自己太擅長，便以為旁人也該不費吹灰之力。
陸明珠又說起阿青來，誇他，阿青是從小養馬的，極會訓馬，馬十分了得。
說到阿青，沈采薇便想起今早陸珩出門時提過一句，說他營中一位姓齊的校尉，馬極好，回頭要過來教騎馬。
這位齊校尉的馬也當真了得。聽人說，
戰場上打仗時，他憑著湛的騎，躲過了敵陣的好幾回追擊，還救下了不傷兵，
可見馬這東西，若真練到湛，是一門了不得的本事。
……
跑馬場上，一匹高頭駿馬飛馳而過，跑得極快。
馬上那騎手，手持韁繩，姿颯爽，一好馬。
陸珩的隨從定睛一看，認出一個是齊校尉，
另一個卻不認識，
那人生得一副藍眼睛，面孔既陌生又有些眼。
倒是個軍隊的好苗子。
“長嫂，阿青的馬是不是當真不錯？”
陸明珠喜歡騎馬，那份自由自在，毫無拘束的滋味。
沈采薇收回著一側遠的目，點點頭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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