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漂亮玩偶
阿福的張著，最後一個字卡在嚨裡，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。
他......他騙了大人，剛剛他對大人說那玩偶已經調教好了......
阿福臉上的褪盡。
空氣安靜下來。
只剩下籠子被放下的聲音，鎖鏈嘩啦啦響著，幾個人作利落地把籠子抬下來，蓋上幕布。
籠子輕晃了幾下，然後被抬起來往外走。
金利站在原地，看著那幾名人抬著籠子消失在通道盡頭。
阿福還跪在地上，抹了把額頭上的汗，想撐著站起來，口忽然一陣劇痛。
他艱難的低下頭，一隻虎爪貫穿了他的膛。
那爪子覆蓋著金褐的短，指甲尖銳，此刻正從他的後背穿進來，從前探出去，順著爪尖往下滴。
阿福張了張，但嚨裡只能發出“嗬嗬”的氣音，像氣的風箱。
然後他眼前一黑，直地倒了下去。
金利收回爪子，側過頭對著通道點了點下，隨後幾個影從暗走出來。
他們作很快，抬的抬，地的地，跡被抹去，牆上的裂痕被遮蓋，連空氣裡的腥味都被噴霧了下去。
不到三分鐘，一切恢復如初。
金利抬起頭，朝墨燼剛才待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。
——
溫稚覺有點晃。
籠子被抬著往前走，晃來晃去的，但不厲害，有點像坐車走在坑坑窪窪的路上。
迷迷糊糊的，腦子裡像塞了一團棉花，還有點脹脹的疼，想手去。
手到一點突起，就疼的回了手，額頭應該是撞腫了，但不敢發出聲音。
剛才就是因為出聲，那個長牛蹄的東西才踢了籠子。
溫稚覺到有很大的東西在抬著走，腳步聲很重，他們還在說著話。
“這次拍賣會，金利大人可賺翻了。”
一個啞的聲音響起，帶著明顯的羨慕：“那可是一顆星球啊。”
另一個聲音年輕些：“就是說啊，這人類玩偶太值錢了。”
年輕聲音頓了頓，低了一點：“真的好漂亮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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