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夫人就差再加一句“和你一樣廉價”了。
但是蘇夫人始終不步正題,葉辭索就一直裝聽不明白。
蘇夫人把這家咖啡廳從門口的牌子到桌上的花全部批判了一遍,一抬頭,見葉辭依舊笑眯眯的坐在那,姿筆,眼裡沒有毫惱怒,就知道,這人比以為的還要沉得住氣。
年輕姑娘,任誰被這麼蹬鼻子上臉的暗罵一頓,都不可能無於衷。
但偏偏葉辭就這樣。
蘇夫人打住了批判咖啡廳的話頭,看出來了,再罵一百遍,葉辭該不當回事照舊不會當回事。
“葉小姐,我也不繞彎子了,你知道沉舟是有未婚妻的吧?”
蘇夫人看著葉辭,臉上帶著淡淡的笑,“按理說呢,像我們這樣的家族,男人在外面養幾個人,沒人會當回事,有錢有勢的,不玩玩人,別人反倒懷疑他是不是有問題了。”
“但是問題是,他跟我兒還沒結婚,結婚前鬧出這種事來,實在是把我們蘇家的臉面不當回事了。”
葉辭眼眸微垂,臉上沒有毫窘迫的表,道,“蘇夫人,陸總不把蘇家的臉面當回事,您應該找他。”
蘇夫人在這個位置上多年,這麼一句話還不至於讓破功,聞言只是笑了笑,高高在上的道,“你不在我們這個圈子裡,所以不懂,這種事只會解決外面的人,沒有解決自家男人的說法。”
葉辭沒說話,也不知道說什麼。
蘇夫人上來就給扣了個勾引陸沉舟的帽子,所有的話都圍繞著不自量力,妄想飛上枝頭,說的好像有的選一樣。
這段關係如果能說結束就結束,也不會允許自己跟陸沉舟糾纏到現在。
無非是因為是所有環節裡最好欺負的那個,欺負的代價最小,所以才會把矛頭對準了。
葉辭並不覺得自己和陸沉舟的關係理所應當,只是覺得,蘇夫人找自己,是解決不了問題的。
問題的源頭明明在陸沉舟那裡。
然而,的沉默顯然讓蘇夫人誤會了,蘇夫人瞭然的笑了笑,道,“我知道,像你這樣的孩子,有野心,想往上爬,很正常,說來說去無非是為了錢。
我聽說你是醫藥行業的,正好蘇家在醫療產業方面有些人脈,如果你願意,我可以把你送上五百強企業的高管位置,只要你能答應離開陸沉舟。”
的語氣並不顯得多趾高氣昂,彷彿只是在描述一個事實,而且篤定葉辭不捨得拒絕這麼好的機會。
葉辭重申,道,“蘇夫人,我認為這件事,您找我沒用。”
蘇夫人聞言皺起了眉,臉上帶了幾分不悅,“蘇小姐,我是認認真真跟你談的,希你也能認認真真的考慮。
以你的份,就算暫時留在沉舟邊,也不可能進陸家的門,更何況,男人喜新厭舊是常態,你本不可能在他邊留太久,與其到時候被玩膩了拋棄,什麼都撈不到,還不如現在拿了好走人。”
蘇夫人看著葉辭,又強調了一遍,“葉小姐,我可以跟你保證,你在沉舟邊撈的,絕對沒有我給你的多。”
葉辭無奈,“蘇夫人,我承認您的條件很人,我很心,但這件事我確實沒有沒有辦法,我唯一可以承諾的是,我對陸太太那個位置,毫無興趣,我威脅不到蘇小姐的地位。”
說到這,站了起來,看著蘇夫人,“我覺得話說到這個地步,也沒有再多說的必要了,我還有事,先走了。”
說罷,一手提起牛和小龍蝦,另一手拿著手包,對蘇夫人微微一笑,轉往外走。
蘇夫人眼神冷了下來,看著的背影,“你這是打算敬酒不吃吃罰酒了?別怪我沒提醒你,跟蘇家為敵的後果,你承不起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