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唐從遠征突厥開始》第125章 回紇草原的大殺戮(1)

作者:書六·23天前

在大唐遊騎將軍陳子昂的安排下,接下來幾天,大唐醫喬小妹對獨解支以金針渡、湯藥調理,他漸漸恢復了幾分元氣,蠟黃的臉上終於出些許活氣。

然而,比任何靈丹妙藥更有效的,是陳子昂那番關於“回紇滅亡”的斷言,以及那份必須以鐵與來書寫、用背叛者的骨來奠基的盟約。

陳子昂立即安排大唐使者去了剛征服的僕固和同羅部,讓他們也準備八千人馬備戰,準備協助回紇人應付突厥人的襲。

獨解支的家族,也在回紇部展現出強大的員能力,很快拉起來了兩萬人的回紇騎兵。

瀕臨絕境的恐懼與對權力的求生,混合一種驚人的催化劑,催生出獨解支這位回紇酋首久違的、甚至是前所未有的行力與決斷。

獨解支幾乎是在能夠重新披上那件象徵權力的金狼皮裘、勉強策戰馬的第一時間,便以不容置疑的鐵腕,派出了最親信的“貊歌息訖”狼衛,手持金狼令箭,晝夜兼程,立即召回了散佈在楞格河上下游各牧場、絕對忠於藥羅葛王族的本部五千銳。

那一天一大早,漠北的蒼穹展現出一種近乎殘忍的澄澈蔚藍,彷彿一塊無瑕的巨碩青金石,倒扣在蒼茫大地之上。七月的毫無遮攔地傾瀉而下,將廣袤無垠的草原映照得一片油綠明亮,生機

草浪在微風中起伏,各野花如同星辰般點綴其間,遠楞格河的粼粼波依舊恬靜地閃爍蜿蜒,天地間本該是一幅寧靜而充滿野生機的壯畫卷。

然而,在這片令人心曠神怡的景之下,一濃烈得幾乎凝實質的殺伐之氣,正以回紇牙帳為核心,如同瘟疫般迅速瀰漫開來,驚得遠的羚羊群躁不安,連空中的鷹隼也盤旋不下。

陳子昂沒有讓喬小妹和拂雲、拂月跟隨。他只點了魏大、陳玄禮二位親兵校尉,以及一百名最為悍勇沉穩的大唐特種虎賁軍護衛,一行人默然無聲地策馬,遠遠登上一可以俯瞰阿跌氏主要聚居地的緩坡。

陳子昂深知接下來將要上演的,絕非詩書中所描繪的堂堂之陣、正正之旗,而是人中最赤、最野蠻、最黑暗一面的總發,是戰爭外被徹底撕碎後出的腥獠牙。那樣的場面,絕非子所宜見。

“草原上千古不變的規矩,便是如此,要麼春風化雨,要麼雷霆萬鈞,絕沒有第三條路。”“老羊皮”康必謙不知何時也驅著一匹瘦馬跟了上來,在他旁勒住韁繩,著遠方依舊平靜的阿跌氏營地,低啞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看數十年風霜雪雨、河的麻木與蒼涼。

陳子昂也知道:“今日若對叛的部族心存一仁念,留下一線生機,那便是為明日的自己掘下墳墓。野火燒不盡,春風吹又生……在這裡,對叛部族唯有斬草除,方能永絕後患。”

獨解支的行,堪稱迅雷不及掩耳。他沒有給予阿跌氏任何辯解、求饒、或是串聯反抗的機會。

就在黎明前最黑暗、人最為困頓的時刻,忠於藥羅葛氏的數千銳騎兵,早已如同嗅覺最敏銳的狼群,藉著夜的掩護,悄無聲息地完了對阿跌氏幾主要聚居營地的合圍。

冰冷的彎刀映著殘星微,馬蹄都用厚布包裹,唯有戰士們抑的呼吸聲,在寂靜的草原上顯得格外沉重。

當第一縷熾烈的如同金利劍,猛地劈開東方的地平線,將萬丈金輝毫無保留地灑滿草原之時,蓄勢已久的屠殺,驟然發!

沒有慷慨激昂的戰前宣言,沒有兩軍對壘的壯烈陣勢,更沒有武將陣前單挑的古老儀式。

這場大屠殺,更像是一場心策劃、目標明確的部清洗與毀滅。

數千銳的回紇騎兵如同決堤的洪水,轟然撞尚在晨靄中懵懂未醒的營地。

措手不及的阿跌氏人,倉促間的抵抗顯得如此零星而絕。男人的怒吼咆哮、婦孺淒厲的哭喊尖、戰馬驚的嘶鳴、兵刃猛烈撞擊的刺耳聲響、以及彎刀砍劈骨時那種令人牙酸的悶響……

種種聲音瞬間織、迸發,匯合一曲足以讓靈魂戰慄的死亡響樂,暴地撕裂了草原清晨本該有的寧靜與祥和。

陳子昂駐馬高坡,面無表地俯視著下方那片瞬間化作修羅場的人間地獄。

“這就是背叛大唐的草原部落的下場!”他能清晰地看到,阿跌士營地中不斷有人影在刀閃爍中頹然倒下,看到熾熱的鮮如同潑灑的赭紅料,猛地濺在潔白的氈帳壁、碧綠的草葉、以及褐的土地上,迅速匯聚一道道蜿蜒扭曲、不斷擴大的暗紅溪流,汩汩地向著低窪流淌。

陳子昂聞到現場的空氣中腥味。即便隔著如此之遠的距離,一陣陣忽強忽弱的南風,依舊將那濃重得令人腸胃翻騰作嘔的腥氣味,頑固地送到了他們的鼻端。

草原部落戰爭的殘酷本質,在這裡被展現得淋漓盡致,剝去了一切浪漫化的外。它並非史筆下那輕描淡寫的“破其部,斬首數千級”,而是活生生的、針對一個特定族群的、系統的滅絕。

回紇部族的目標清晰而冷酷——依據草原上流傳千年的“減丁”古法,阿跌氏所有高過車的男丁,無論老,盡數屠戮,務求不留一個活口。

這是從本上摧毀一個部落的軍事潛力、復仇意志與未來複興的希

姿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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