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聽聞你明日就要去行宮了?”
天幽閣雅間,說話的正是那位“重傷未愈”的沈相。
雲錦若放下茶杯,意味深長地看著他,“聽聞?你確定不是你的手下稟報給你的?”
被直接說穿,沈璟澤倒也不遮掩,坦然道:“冷星,是我培養出來的暗衛,手敏捷,雖說比不上你手中的影衛,卻也是不錯的,能保護你。”
“你都知道我有影衛了,還派人保護我?”
“這怎能一樣?”
“對啊,這怎能一樣,一個是你自己的,一個可是某人的心意呢,圖的不就是個安心。”
一道清麗的聲音傳來,蘇韻直接推門而,漫不經心地瞥了某人一眼,坐到雲錦若跟前。
“我說的是不是啊,重傷昏迷的丞相大人。”
“重傷昏迷”四個字咬的格外重。
沈璟澤只當沒聽到,“此外,冷星還擅長醫毒方面,你邊只有黛青一個侍奉的,可以讓幫著分擔點。”
“喲,今兒是不止把黛青小丫頭一個人扔在了宮裡,這是還想自己人進去把人走啊?”
此時被留在宮裡收拾東西的黛青:對,就這樣描述我,哭唧唧……
“韻姐姐,你就別打趣我了。”
蘇韻白了一眼,手指點了下的額頭,“你啊,就是個沒出息的,來了也不跟我說一聲,你倆把我的客棧當什麼地方了。”
“還客棧呢,你把這邊弄的又吃飯喝酒,又住宿的,還取了個那樣奇葩的名字。”
“你懂什麼,吃飽喝足不就犯困嗎?我這明明是巧思,再者,雖說天幽閣這名字不太匹配,可抵不住那些想打聽的人啊,這能打聽訊息的,自然不是普通老百姓。”
“懶得跟你說那麼多,喏,這是袖箭,輕巧緻的方便你佩戴,可連發三箭,旁邊這個花紋中間有個凸起,按下去之後發出的三箭就了毒箭,見封的,留給你防用。”
雲錦若接過,心底泛起暖意,“多謝韻姐姐。”
“得,你們繼續,我還有事,等下次你及笄禮再見。”
說罷,又一陣風似的走了。
雲錦若搖頭失笑,隨即看向沈璟澤,“那北玄二皇子如今依舊被關在天牢中,父皇親自寫信給北玄帝,可是仍舊不見北玄那邊有靜。”
“一國皇子被關押在異國,北玄國若是不將他贖回去,這平白無故矮了一截,自會惹得天下人恥笑。”
“依丞相的意思是?”
沈璟澤溫和地笑了笑,“既然北玄也在觀,那我們不妨把事再鬧得大點,畢竟流言可畏。”
雲錦若就知道這人再怎麼正經,裡就是個名副其實的黑心肝。
像是想起了什麼,沈璟澤正道:“對了,之前我派人監視北玄國使臣時,發現他們與一神秘子接頻繁,只是那人行蹤詭秘,不是一般的警惕,再想探下去,就沒了蹤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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