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單薄的亮才剛剛過窗欞灑進屋,室仍顯得有些昏暗。
雲輕杳早早地便跟著太子云錦瑜來到了長公主府,站在一旁看著自家皇姐梳洗,面上雖略顯倦容,心中卻既張又期待。
雲錦若也強打起神,“這天才剛剛亮堂一點,還有好幾個時辰,你與錦瑜怎麼來的這般早?”
現在顯得有氣無力的,一不地跟個木偶似的,任由黛青給梳妝打扮。
天知道下人通傳太子和四公主到了時,以為已經到了晌午了,自己睡過頭了,嚇得坐起,等回過神來發現外面天才剛見亮,頓時氣悶。
黛青也時不時地著眼角,本來也睡得好好的,可守門的小廝通報過來說太子和四公主等在門外,是否要直接開啟府門,驚的趕跟著過去,所以,也困……
雲輕杳咬著,有些心虛,本來是前一晚跟母妃說話說的較晚,又加上實在興睡得晚了些,結果才睡沒到兩個時辰,清兒就說馬車已經備好了,太子等著了,嚇得趕收拾好就趕了過去。
結果……
也不知道太子皇弟究竟要做什麼,難道是看不順眼?不對啊,這不把皇姐也吵醒了?
見不作聲,雲錦若略微呆滯地眼睛一眨,突然明白過來,“是錦瑜那小子把你喊過來的?”
雲輕杳輕輕應了一聲,見皇姐臉突然變得沉起來,有些發怵。
黛青強忍住笑意,輕的背,口中不斷安:“公主,您冷靜,冷靜冷靜,公主。”
雲錦若深吸一口氣,閉上眼眸,再睜開,如此反覆,終是沒忍住,呵斥道:“這個混賬!”
雲輕杳和黛青二人嚇得渾一抖。
待到梳妝好後,雲錦若起,緩了緩語氣,“輕杳,時辰還早,你先在皇姐這睡會兒,到了時辰再你。”
隨即丟下一句:“我出去轉轉。”就直接出了寢殿。
黛青忙跟了上去,站在寢殿門口的清兒自是聽見了長公主的呵斥聲,眼下又見長公主‘殺氣重重’的出去,忙擔憂的朝寢殿中看去。
只見自家公主正躺在長公主床榻上好似睡得正香,一時之間心有些複雜……
——公主府的後花園
一位不速之客正倚靠在欄杆上,手中拿著長條百無聊賴地撥弄著池中的魚。
年的面容雖帶著些許稚,卻也有了初的稜角。一雙明亮的眼睛,清澈而靈,偶爾閃過一狡黠。
一頭墨髮高高束起,以一頂緻的金冠固定,額前幾縷碎髮隨意散落,為他增添了幾分隨與不羈。
他的鼻樑直,帶著年獨有的朝氣。紅潤的似是因為心不佳抿了一條直線。
此人正是太子云錦瑜。
他拿著長條打著水面,不時攪幾下,時不時的皺著眉頭唉聲嘆氣,擾的幾條錦鯉快速朝遠游去,本來平靜的池塘不得安生。
本來以為能早點見到皇姐的,誰知道公主府連大門都沒開,好不容易把門喊開了,誰知道皇姐人都沒醒,好不容易皇姐醒了,卻只有四皇姐能進去寢殿……
此時尚不知自家皇姐正在暴走的太子·罪魁禍首·殿下,依舊在默默委屈著。
雲錦若快步走來,看到此景,氣不打一來,“雲錦瑜,你到底想做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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