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輕杳?”
“皇姐?皇姐……”雲輕杳看到的一瞬,眼淚落下來,“皇姐,嗚嗚,我好沒用。”
雲錦若快步走過去,接過手中的藥碗放到一邊,輕輕將摟懷中。
“別怕,我來了,跟皇姐說說是怎麼回事?”
雲輕杳了眼淚,哽咽著,“是我沒有用,皇姐一而再再而三的幫我,是我腦子笨。”
“母妃曾遭安妃打,子本就有舊疾,皇姐出宮開府那日,皇姐給了我令牌,自此……我行事也方便了些。”
眼淚像是不盡似的。不寵,如同母妃一般,在這深宮之中寂寂無聊,父皇從不曾注意,從小到大就只能躲在角落裡,不討人歡喜,就只能躲遠點。
可是就算是這樣,還是會被人欺負……
“有了皇姐的令牌,那些人即便是了安妃等人的唆使也不敢太過放肆,我就請太醫給母妃調理子,可是誰知……”
“皇姐,我不是沒有反擊,我知道皇姐也暗中為我鋪平了不路,可是我還是會被絆倒,嗚……我就是這般沒用。”
“我以為我反擊了那些人就能有所忌憚,可是……”雲輕杳眶通紅,靠在懷中,自嘲的笑著。
“可是我錯了,從前我不知道母妃為何忍氣吞聲,任人欺負,甚至有時會覺得母妃子太過於糯,於是我開始竭盡所能一點一點地還回去,想方設法的將永和宮裡的雜草一個一個的拔除,母妃曾勸過我,可我沒聽。”
噎得越發厲害,“我……我覺得是母妃不爭氣……我從未發覺我的反擊會換來那些人更加的不擇手段的報復。”
淚眼朦朧的看著躺在床榻上的母妃。
“等我發覺的時候,已經晚了,皇姐,母妃就變了這樣。”
那些還擊全都施加到了母妃上。
“是我害了母妃,都是我,皇姐,我好恨!好恨啊——”
雲錦若摟著,竟不知該如何寬。
黛青不忍再看,退了出去,看到了守在那的清兒。
一見著,清兒就跪了下來,“黛青姑姑,求求您,求求您讓長公主救救容妃娘娘,救救四公主。”
黛青忙上前扶起,“你這是做什麼,長公主自有打算。”
清兒抹著眼淚,“我們娘娘和公主太苦了……”
“你放心,公主既然來了,便不會袖手旁觀。”
黛青安著清兒。
“我聽母后說,容妃娘娘惹得父皇震怒,究竟說了些什麼?”
雲輕杳搖了搖頭,“只知道母妃提到了先太子皇兄,其餘的母妃也沒告訴我。”
雲錦若軀一僵,皇兄?
“我昨夜一時昏了頭,知曉安妃在安殿侍奉父皇,便跑了過去,父皇不願見我,我就說若是皇姐這般跪求,父皇會願意不見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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