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中緩緩走出一人影。
一襲紅,生得妖冶風流之相。
“無期。”雲錦若冷笑,“果然是你在搞鬼。”
“是啊,我猜的沒錯,也就只有雲錦珣的事才會引得你隻犯險。”
見沉默不語,無期輕輕搖了搖頭,眼神中帶著幾分狡黠,“可你中奇毒也是真,難道你就不想知道其中詳?”
他故意賣了個關子,滿心期待地等著回答。
雲錦若不想起之前在瑞春堂診脈的那一幕,當時那老郎中便說中過毒,留有餘損。
因這事,黛汐沒給把脈,可從小到大,別說中毒,就連吃壞東西的況都很見,也從未覺得有任何不對之。
如今這無期信誓旦旦的模樣不似作假,斟酌一番,開口道:“我如何信你?”
“信不信的,找個地方好好談一談不就知道了。”
“好。”
聽答應地如此乾脆,無期挑了挑眉,裝作不以為然般轉過,“那小娘子可要跟了。 ”
“咻”的一聲,一枚袖箭裹挾著凌厲的風聲直奔其而去。
無期反應極快,形一晃,那袖箭險險地著他的肩膀而過。他低頭看了看被袖箭劃破的裳,臉瞬間沉下來,隨即形如電,徑直朝著雲錦若猛抓過去。
見自己失手,雲錦若咬了咬,再次抬手準備攻擊,卻被無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用力拽了過去。
“我說了,好用的東西要省著點,你怎麼就這麼不聽話呢。”無期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惱怒。
雲錦若被他抓住手腕彈不得,正掙扎,卻覺後頸一痛,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覺。
“還是這樣乖巧些。”
無期穩穩地接住癱下來的雲錦若,看著懷中的人兒,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。
“抓住你了,我的若若。”
在無人得見的角落,那笑容中著幾分瘋狂與痴迷。
在離開前,他朝一低聲吩咐道:“那些尾給你們了,若是連他們也對付不了,那你們也沒必要回來了。”
……
雲錦若徹底清醒之際,發現自己在一間室之中。
這幾日,的意識一直斷斷續續。無期給下了藥,致使整日於昏睡狀態,偶爾清醒幾次,卻又被強行迫著繼續服藥。的腦海中不時閃過一些模糊的片段,唯一能記起的,便是自己曾走過水路。
也不知道究竟過了幾日,想到自己赴約前在桌上留下的紙條,希錦瑜那邊一切順利。
室中瀰漫著一淡淡的香氣,雲錦若越發覺得窒息。這時,無期推門而,端著一碗藥湯。“喲,你醒了。”
“你究竟要做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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