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自己一時任大意出了差錯,等到事解決,錦瑜也已回宮,便也沒有說的必要了。
皇后皺了皺眉,顯然是不知道是何意,卻只是道:“倘若你老老實實待在公主府,不去尋思那什麼微服出巡的花樣,還把你皇弟帶著,又怎會出現差池。”
雲錦若垂首,“兒臣知錯,日後定謹遵母后教誨。”
見這般乖順,皇后到底是了話語,“可是還未用膳?先留下用些膳再回去吧。”
雲錦若笑了笑,垂眸掩下眸中的嘲諷,闔宮上下可有半點準備膳食的模樣。
隨即輕聲道:“多謝母后,兒臣來之前就已吩咐府上備下膳食了。”
皇后方才話說出口才恍然想起自己急匆匆地將人來,別說膳食,就連茶點都未曾讓人準備。
面上劃過幾分自責,隨後擺了擺手道:“罷了,既如此,那你便先回府吧。”
“兒臣告退。”
雲錦若恭敬地福離去。
“皇姐……母后,皇姐呢?”
雲錦瑜小跑進來,氣吁吁地朝四張了一番,急切地問道。
皇后皺了皺眉,“這般熱的天氣你跑來作甚,你那些落下的課業都補完了?”隨後示意翠心給他添杯溫茶。
見狀,雲錦瑜便知曉自己與皇姐錯過了,他滿臉頹喪地坐下,“那些東西兒臣早就看完了。”
他一臉抱怨,“母后,您與皇姐都說了些什麼?兒臣已經好久未見到皇姐了。”
“不過是叮囑莫要再任行事。”
見他撇,皇后橫了他一眼,“本宮難道還能害了你皇姐不?”
雲錦瑜趕忙賠笑,“兒臣不敢,兒臣只是想念皇姐。”
皇后蹙眉問道:“你皇姐說中間出了些差池,是何事?”
雲錦瑜抿雙,目堅定地凝視著自家母后,沉聲道:“兒臣與皇姐在潯州時,皇姐遭人劫持,期間曾失去聯絡一段時日。”
皇后與翠心相視一眼,面瞬間一白。
“為何不告訴本宮。”聲音帶著些微抖。
雲錦瑜忙不迭解釋:“皇姐怕您擔心,所以不讓兒臣說,再者皇姐當時失聯,兒臣無力保皇姐周全,只顧著尋找皇姐訊息。”
皇后氣得手直髮抖,“本宮養你們這麼大,竟連這點事都瞞著本宮。”
片刻後,緩了緩心緒,又問道:“究竟出了何事?”
雲錦瑜搖了搖頭,“後來是皇姐主聯絡上的兒臣,當時皇姐已在鶴洲,只讓人傳信給兒臣說已無事,讓兒臣趕在父皇壽宴前回宮,莫要讓父皇母后擔憂。”
皇后張了張,卻是一個字也吐不出來,彷彿嚨被一團麻堵住。
若兒在外遇險時,這個做母親的在做什麼……一封封催促的信箋不間斷地讓人傳著,滿心只想著讓若兒遵循規矩,讓太子儘快回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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