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麼？”裴染濃滿不在意的撇了撇，低聲音道：“可若是二哥不糊塗，焉有我們今日。”
裴羨斂了斂眸子，目始終盯著臺上那與沈相併肩而立的二堂哥。
是啊，若是二哥不糊塗，焉有他們今日，可是……
一場擂臺結束，人群又跟著二人去了另一個場地。
沐銘正搭弓箭與另外幾人比試著，見突然多了許多人，心底默默扣出了問號。
有一南狄人看到了來人，“沈相這是也要來比試？”
沈璟澤但笑不語，只了場，拿起一支弓箭試了試。
裴時章也默不作聲地了場。
同樣的作，一般無二的風華。
二人就是持弓立在那裡，就已是自一道風景。
拉弓搭箭，箭發。
遠高懸的兩個葫蘆應聲裂開，其中的花瓣頓時散落開來。
喝彩聲此起彼伏。
原先在比試的人也退到一邊，看著二人箭無虛發。
不知是第幾箭，一隻懸掛的葫蘆被穿，卻並未應聲裂開。
裴時章有些憾地放下弓，笑道：“倒是我輸了。”
沈璟澤看著那掛在葫蘆上方的箭，“一時偏了方向也是在所難免的。”
說完，“咻”地一聲，手中的箭直衝其中心而去，那葫蘆應聲炸開。
“好箭法！”人群中發出熱烈的喝彩聲。
裴時章斂眉輕笑，轉下了場。
“別急著走啊，本殿下也來湊個熱鬧。”扶珏悠哉悠哉地走了過來，停在了要離去的沈璟澤眼前。
他勾邪笑道：“葫蘆有什麼有趣的，不如比個好玩的。”
沈璟澤眉梢微挑，淡淡道：“比什麼？”
扶珏眼中閃過一狡黠，抬手一指遠高臺上懸掛的兩串銅鈴，笑道：“不如比誰能一箭斷那銅鈴的繩子，且銅鈴落地時不能發出聲響。如何？”
此言一齣，眾人皆倒吸一口涼氣。那銅鈴懸掛在高，繩子纖細如，且銅鈴落地不響，簡直是難上加難。
沈璟澤的目淡淡掃過那銅鈴，角微揚，語氣依舊平靜：“殿下既然有此雅興，沈某奉陪便是。”
已經下了場的裴時章走到雲岫邊，聽到他這番話，再將場中的暗流湧盡收眼底，不著痕跡地看了眼雲錦若。
“你覺得誰會贏？”雲岫側首問他，眼中滿是好奇與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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